第八百七十六章 跟了我,就能活命?
    陈浩然目光扫过身旁那个娇小玲珑、肤色如瓷的女孩,眉头轻轻一拧:“她们体检报告拿得出来吗?”

    壮汉一愣,随即摆手:“哎哟,胡说啥呢!个个健健康康,查过三回了!”

    “健康就好。”陈浩然嗓音一沉,“那她们坐这儿,是准备跟我拼酒量,还是替你递话筒?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几个姑娘齐齐掩唇,肩膀直抖,早把这壮汉的算盘看得门儿清。

    壮汉脸“腾”地涨成猪肝色,拍桌吼道:“你他妈嘴上没把门是不是?老子最烦你们这种装腔作势的酸秀才,端着架子充大尾巴狼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?”

    陈浩然眸光骤冷,声音却压得极低:“装模作样也得分地方——你一个街头混日子的,有资格给读书人打分?”

    “操!谁是你口里的混混?!”

    “骂的就是你。”陈浩然眼皮都没抬,“听不清,还是耳朵堵了?”

    “找死!”

    怒火一炸,壮汉抄起钢管抡圆了照陈浩然脑门砸去——可那动作在陈浩然眼里慢得像慢镜头。他右手轻抬,五指一合,稳稳钳住钢管前端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壮汉瞳孔猛缩,声音发颤,额角冷汗唰地滑下来。

    陈浩然手腕一震,钢管如离弦之箭脱手飞出——

    “哐当!”

    钢管狠狠砸中壮汉太阳穴,他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向后仰倒,重重撞在茶几上,又滚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

    他蜷在地上,一口血沫喷在地毯上,手指抽搐两下,眼皮一翻,彻底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大哥——!”

    剩下几人全傻了眼。一个黄毛青年扑过去探鼻息,指尖刚碰到脖子,就惊叫出声:“晕了!真晕了!”

    另三人对视一眼,咬牙冲上来。

    陈浩然侧身错步,右腿横扫——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人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,身子腾空而起,后背“咚”一声撞上墙壁,软软滑落。

    “哗啦!”

    又一人被扫堂腿掀翻,膝盖磕在玻璃茶几上,碎渣四溅,人当场瘫软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剩下两个刚迈半步,硬生生刹住脚,喉结上下滚动,谁也不敢再往前蹭一寸。

    陈浩然掸了掸袖口,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:“接着来啊?不是说要‘做’我一笔?”

    “爷!我们瞎了眼!求您高抬贵手!”蓝毛第一个跪倒在地,额头贴着地板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“扑通”“扑通”跟着跪,膝盖砸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:拳头不硬,嘴再狠也是纸老虎。

    陈浩然垂眼睨着他:“错哪儿了?”

    蓝毛额头冒汗,磕磕巴巴:“是我们狗眼看人低,没认出您是真神……往后绝不敢靠近您三步之内,更不敢多看您一眼!”

    陈浩然摆摆手:“今晚手头宽裕,不收保护费。滚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几条人影已蹿向门口,连滚带爬,恨爹妈少生两条腿。
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
    一声低喝,像冰锥钉进空气里。

    众人僵在原地,齐刷刷回头,脸上堆满谄笑:“爷,您吩咐!”

    陈浩然下巴朝地上一抬:“把他留下。”

    几人一怔,瘦猴反应最快,“噌”地窜过去,一脚踹在壮汉腰眼上,厉声吼:“还不快醒?给你主子磕头谢罪!”

    壮汉呻吟着睁眼,视线刚对上陈浩然,双腿一软,“咚”一声跪得干脆利落,膝盖砸地那声闷响听得人牙酸。

    “爷!饶命!我再也不敢打您主意了!”

    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连抬手揉一下都不敢,只把脑袋垂得更低,声音里全是哭腔。

    陈浩然冷冷盯着他:“磕三个响头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“磕!我磕!”壮汉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咚!咚!咚!”

    三记脆响,额头青紫迅速浮起,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壮汉如获特赦,手脚并用爬出包厢,连门框都差点撞歪。

    陈浩然转向剩下四人:“你们,也走。”

    四人却没动,站在原地,呼吸发紧。

    “怎么,还想留这儿唱完下半场?”他语调平静,眼神却像淬了霜。

    “大哥,真服了!我们发誓——”
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记耳光劈面扇来,“啪”一声脆响,蓝毛半边脸瞬间肿起,整个人踉跄着转了半圈,栽倒在沙发堆里。

    陈浩然只用了两分力,可蓝毛半张脸却像被铁锤夯过似的,迅速鼓起一片青紫。

    蓝毛一手死死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嗓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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