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七章 藏了帮手?
    可杰克也不好受——西装早被撕成布条,露出虬结如铁的臂膀,胸口、小腹、手臂上全是细密血口,像是被无形刀片刮过,皮肉微微翻卷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一记重拳砸中陈浩然胸膛,他整个人弓身倒飞,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震得牙龈发酸。

    但他咬着后槽牙弹了起来,眼神比刀还亮——退,就是死;拼,还有一线活路。

    他低吼一声,迎着杰克再度扑去!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又是一次硬撼,杰克竟被震得腾空翻滚,后背撞塌半堵砖墙才停下。他瘫在瓦砾堆里,咳出两口血沫,胸口剧烈起伏,像破风箱似的嘶嘶作响。

    “哈!输了吧?!”陈浩然仰头大笑,笑声里带着沙哑与痛快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得意太早!”杰克撑着断砖勉强抬头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,我还会上当?”陈浩然眯起眼,忽然反手一拔——匕首从杰克右臂肌肉里抽出,带出一串滚烫血珠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杰克惨嚎出声,整张脸扭曲变形,冷汗瞬间浸透鬓角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?”陈浩然掂了掂染血的匕首,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。

    “杂碎……老子非剐了你不可!”他嘶吼着,单膝跪地,又颤巍巍撑起身子。

    “嘴硬?”陈浩然嗤笑一声,匕首在指尖一转,“那就送你彻底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!老子今天就算断骨削肉,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!”杰克怒吼着,再次暴起冲来。

    “找死。”

    两个字刚落,陈浩然已迎刃而上。

    铛!铛!铛!铛!

    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,刀光腿影搅作一团,人影在狭小空间里高速穿插、对撞、分离,快得连残影都叠成一片模糊色块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陈浩然终于寻到破绽,一记凌厉鞭腿狠狠抽在杰克腹部,将他踹得离地横飞,撞穿铁皮门,翻滚七八米才停住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杰克呕出一大口血,蜷在碎玻璃碴里,脸色灰败,呼吸断续,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。

    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目光却依旧凶狠:“你很强……但我杰克,宁死不跪!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,连跪的力气都没了吧?”陈浩然缓步走近,声音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杰克喘着粗气摇头:“不……我还有底牌。你赢了我,不代表能赢过今晚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陈浩然挑眉,“藏了帮手?”

    杰克咧开染血的嘴,啪、啪两记清脆掌声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——

    门外传来三声沉稳脚步,节奏一致,像踩在人心上。

    陈浩然侧身望去,门口立着三个黑衣男人:墨镜遮眼,西装笔挺,袖口下隐约透出青筋与旧疤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三人齐步上前,垂手而立。

    杰克抬手一指:“把他剁碎,喂海鱼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为首的黑衣人盯住陈浩然,嗓音冰凉:“跪下磕头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
    “哈?”陈浩然忽地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讥诮,“就你们仨,也配说这话?”

    黑衣人冷笑:“小子,你以为我在逗你玩?”

    “那就试试看——”陈浩然收了笑,眼神一凛,“怎么让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,罚酒伺候。”黑衣人冷喝,“动手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已欺身而上,拳头裹着风声,直取陈浩然太阳穴。

    陈浩然斜睨一眼疾冲而来的黑衣保镖,手腕一翻,寒光乍起,匕首已如毒蛇吐信般直搠对方咽喉。

    “当——!”

    刀尖撞上脖颈,竟迸出金铁交鸣的脆响,紧接着匕首从中崩断,断刃嗡嗡震颤。

    他却毫不迟滞,反手抡臂,断刃横劈而下,狠狠剁在保镖左肩——这一记势大力沉,刀锋几乎削进锁骨,整条胳膊软塌塌地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保镖闷哼一声,捂着血涌如泉的肩头,单膝砸地,额角青筋暴跳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另两名保镖怒吼如雷,双拳裹风,一左一右朝陈浩然太阳穴猛轰。

    陈浩然腰身轻拧,侧步滑开,避过左边一记重锤,右手成锤,结结实实砸在右侧那人胸口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,那人眼珠暴凸,喉头一甜,当场瘫软倒地,人事不省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杰克脸色骤变,牙关紧咬,低吼一声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已从怀中抽出一把银亮手枪,枪口刚抬起,扳机尚未扣下——子弹已擦着陈浩然耳际呼啸而过,钻进墙皮,溅起一蓬灰屑。

    “你出枪,比眨眼还慢。”陈浩然嗤笑,断刃再扬,直捅杰克小腹。

    “嗤啦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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