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三章 一刀劈空而至!
    陈浩然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指节咯咯作响,眼底杀机翻涌,似有寒潮奔袭。

    “小辈,交出秘籍,尚可留你一条活命。”黑袍人嗓音低哑,字字如冰锥凿地。

    陈浩然鼻腔里喷出一声冷笑:“做梦!”

    “找死!”他话音未落,整个人已如鬼魅般拧身突进,招式诡谲难辨,仿佛毒蟒吐信,专取咽喉、心口、腰眼三处死穴。

    唰!唰!唰!

    刀影纵横,快得只余残光,每一击都钉在陈浩然呼吸最滞涩的刹那。

    纵是久经沙场,陈浩然也被压得喘不过气,连招架都显仓皇,更遑论反击。

    “那本秘籍,在你手里不过是蒙尘朽木;在我手中,才是镇山之宝!”黑袍人边攻边讽,语气里满是轻蔑,“你守不住它,只会害它断根绝脉。”

    “宁毁不给!”陈浩然牙关紧咬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!”黑袍人骤然提速,身形一晃,匕首如毒蜂尾针,刁钻狠辣地扎向陈浩然肋下。

    陈浩然瞳孔猛缩,铁棍横抡格挡,左脚猛踏地面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对方。

    “哼,想贴身缠斗?痴心妄想!”黑袍人嗤笑一声,袖口微扬。

    谁料陈浩然脚步陡然一滑,竟一个侧身闪出对方预判,转身就往院后疾奔。

    “还想跑?门都没有!”黑袍人厉声咆哮,足尖点地追出。

    “哈!抓我?”陈浩然边跑边回头讥笑,“黑袍狗,等着我爷爷踏碎你骨头吧!”

    “小畜生——我剁了你喂狗!”黑袍人目眦欲裂,嘶吼震得檐角灰尘簌簌而落。

    他身法诡异如风中残影,转瞬便截住去路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:“自寻死路!”

    寒光乍起,一刀劈空而至!

    陈浩然面色骤变,急退三步,堪堪避过刀锋。

    铛!

    刃尖擦着铁棍斜掠而过,发出刺耳刮擦声。黑袍人略一怔,随即阴恻恻一笑:“原来怕死得紧呐。”

    “怕死又如何?你能咬我一口?”陈浩然冷笑反呛,心底早已燃起决绝火种——今日纵是血溅五步,也要拖这恶獠一起坠入黄泉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怕死,倒是好办。”黑袍人慢条斯理舔了舔匕首刃口,眸中幽光浮动。

    陈浩然心头猛然一沉,脊背泛起一阵凉意。

    “今儿,就让你尝尝惹毛我的滋味!”黑袍人低吼一声,匕首寒芒暴涨,再度扑来。

    陈浩然脸色霎时惨白,拧腰旋步急退,欲避其锋。

    可那人早把他的退路算尽——手腕倏然一抖,匕首陡然变向,如毒蛇昂首,直刺陈浩然喉结!

    太快!太狠!陈浩然根本不及细想,本能横棍硬挡。

    叮——!

    脆响炸耳,铁棍剧震,虎口崩裂渗血,整个人被震得踉跄跪地,膝盖砸得青砖碎裂。

    “糟了!这厮臂力怎会如此骇人?”

    他指尖发颤,心头冰凉一片,知道今日怕是真要栽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“晚了!”黑袍人狞笑逼近,匕首划出半轮银弧,直削陈浩然颈侧动脉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一声雷霆炸响,破空而来。

    陈浩然浑身一激灵,眼睛骤然放光:“师父!救我!”

    黑袍人浑身一僵,脖颈青筋暴起,脸色骤然煞白。

    “是你?!”他瞳孔骤然收缩,惊骇如见鬼魅。

    “你认得我师父?”陈浩然愕然。

    黑袍人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:“他——杀了我父亲!”

    陈浩然如遭雷击,失声叫道:“不可能!我师父三年前就已仙逝,怎可能杀你父亲?!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黑袍人怒喝,匕首猛地一旋,寒光如电,直贯陈浩然心口。

    陈浩然拧身闪避,险之又险避开要害,可那匕首余势未消,再度追魂索命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他怒骂出口,不顾右臂剧痛,挥棍迎上。

    当啷!

    铁棍应声脱手飞出,陈浩然被震得连连倒退,喉头一甜,险些喷出血来。

    他抹了把嘴角,眼神淬着恨火,死死盯住对方。

    黑袍人仰天狂笑,眼中血丝密布,杀意沸腾:“我要把你一块块撕下来,喂野狗!”

    笑声未歇,他人已欺近眼前,匕首挟着腥风,直捅陈浩然小腹。

    陈浩然仓促拧身,仍被一记重拳轰中胸口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照壁上,碎砖簌簌掉落。

    他咳着血爬起,衣襟染红,却仍挺直脊梁,怒目圆睁:“你这魔头,到底什么来路?为何死咬我们华夏人不放?”

    “魔头?”黑袍人仰天大笑,笑声凄厉如夜枭,“我只要——替我儿子讨命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腾空跃起,双臂张开如蝠翼,朝陈浩然当头扑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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