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章 这等羞辱,比刀割肉还疼!
    洪门首领惨嚎破嗓,整个人腾空而起,摔在石阶上,骨头错位的闷响清晰可闻。他抽搐着撑起半边身子,却像被抽去筋骨,指尖刚离地便颓然垂落。抬头望向缓步逼近的陈浩然,眼神里只剩赤裸裸的惊惧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他呛出血块,五脏如遭重锤碾过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剧痛。

    “陈浩然……你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陈浩然冷笑一声,缓缓踱近,鞋底踩过碎石,发出细微咯吱声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洪门首领牙齿打颤,冷汗混着血水淌进脖颈,声音发虚,“我……我给你三千万!现金!立刻到账!只求你饶我一命!”

    “钱?”陈浩然顿住脚步,轻嗤,“你觉得,我现在缺这个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缺?那你图什么?!”

    “明丰市码头走私案,三条人命填进海里;西郊制药厂假药害死十七个病号;还有去年暴雨夜,烧毁证物仓库那把火——”陈浩然语调平静,字字如钉,“你们干的,我数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洪门首领脸瞬间煞白,喉结上下滚动,冷汗涔涔而下——他万万没料到,陈浩然早把洪门在明丰市的每根骨头都摸透了。

    “你早就在查我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查你?”陈浩然摇头,“我只是顺藤摸瓜。你那一通电话,已经把你卖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最后问一遍——谁派你动楚源?”陈浩然声音陡然压低,寒意刺骨。

    “休……休想!”洪门首领咬紧牙关,牙龈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浩然点头,右手一翻,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无声出鞘。他欺身而上,刀锋破空,快得只余一道银线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利刃贯喉,血珠迸溅。洪门首领双目暴凸,嘴唇翕动,却再吐不出半个字,只有一股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。

    他仰面倒下,眼珠凝固在惊骇之中,至死未闭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尸身砸地,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陈浩然收刀入袖,抬手抹去额角汗珠,长舒一口气:“终于清净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楚源等人重重颔首,这一仗简直是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——若非陈浩然及时杀到,他们恐怕早已横尸荒野。

    “撤!立刻离开。”陈浩然低喝一声,语气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楚源应得简短,转身领着众人疾步后撤。

    一行人刚拐过街角,陈浩然脚步骤然钉死,耳廓微不可察地一颤,随即绷紧脊背,目光如刀扫过两侧楼宇、阴影与窗缝。他压低嗓音:“有人缀着我们,藏得极深,气息沉稳如山,比之前那个老家伙更难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楚源等人齐齐一凛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他们早觉出远处几道若有似无的气机,如蛛丝般黏在后颈上——本以为是洪门派来的追兵,没想到来者身份成谜,反倒让人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苏爷,要不要我们先下手为强?”楚云龙贴着陈浩然耳畔问。

    “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”陈浩然摆手,脚下却未停,继续朝前迈步。

    他眉心微蹙:这些追踪者气息古怪,并非寻常练家子的刚猛或阴柔,倒像是浸淫古法多年的老手,筋骨里透着一股锈蚀铁器般的冷硬劲儿。但他没工夫细究——眼下最要紧的是抢在洪门彻底失控前揪出那位幕后主使,否则楚源和林妙颜,怕是连活过今晚都悬。

    暗处,一双双眼睛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。片刻后,消息已传至一栋老旧写字楼顶层。

    “什么?有人摸进咱们基地,把洪门老大给宰了?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听完汇报,脸色霎时阴得能滴出水来。“那可是明丰市跺跺脚就晃三晃的人物,竟被人无声无息抹了脖子……啧,可惜,真可惜。”

    他指尖敲着红木桌沿,语气里听不出悲愤,倒像在惋惜一件摔碎的古董。

    “老板,要不要调‘影卫’围剿?”旁侧黑衣人躬身请示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中年男子抬手轻挥,神色淡漠,“他们够狠,咱们也不软。别惊动他们——猎物还没入套,何必提前掀盖子?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黑衣人垂首退下。

    中年男子起身踱至落地窗前,望着远处灯火,唇角浮起一丝玩味笑意:“这小子,竟能穿堂过室,把洪门龙头一刀送走……有点意思。留着,或许能用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男声自背后响起,紧接着,两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,无声无息浮现在他身后三步之内。

    “谁?!”中年男子猛地旋身,厉声暴喝。

    嗤——!

    银光一闪即逝,他喉间溅出一线血线,身子一晃,轰然栽倒。

    夜风卷着血腥味涌进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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