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四章 内斗者,逐出宗谱!
   三颗头颅应声爆裂,红白之物泼洒在斑驳土墙上,洇开大片刺目的暗红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惨嚎未及出口,便被血沫堵回喉咙。他们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——只因深知,哀求只会让死法更慢、更痛。

    “轰隆!”

    王海龙残躯被一掌按进地面,青砖寸寸龟裂,蛛网般蔓延开去。

    他咳出一口浓稠黑血,嘶声怒吼:“老子……要你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“聒噪。”陈浩然冷斥,足尖倏然踩下。

    “咔啦——”

    左臂骨节寸寸碾碎,皮肉翻卷,森白断骨刺破皮肤,鲜血汩汩涌出。

    王海龙仰天发出野兽般的哀嗥,凄厉撕心。

    陈浩然再度踏出一脚,这次他腕底暗劲陡然爆发,足尖如铁锥贯入——王海龙左肩骨当场塌陷,碎骨刺破皮肉,凸出一道狰狞的白棱。

    这一脚余势未消,直透胸腔,左侧肋骨根根迸裂,肺叶撕开,心包被震出血痕。王海龙喉头涌血,瞳孔涣散,只剩一口气在喉咙里拉风箱似的嘶鸣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认栽!饶我一命……求您……”他脸皮抽搐,满地痉挛翻滚,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五道血痕,哀嚎声已变调走音,却仍下意识朝后缩腿,想逃。

    “你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。”陈浩然冷声截断,旋即抬脚,狠狠跺下——颅骨爆裂,红白四溅,脑浆溅上三步外的砖墙。

    王志强等人霎时魂飞魄散,膝盖一软,齐刷刷跪成一片,额头磕地咚咚作响:“陈爷!饶命!我们真不敢了!再不敢了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敢?”陈浩然嗤笑一声,指尖缓缓抽出枪套里的手枪,枪身泛着冷青幽光,“我本不想赶尽杀绝,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绝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三声短促闷响接连炸开——噗!噗!噗!子弹精准贯穿眉心,三人仰面栽倒,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陈浩然垂眸扫过尸首,轻叹口气:“可惜了,罪不至死……若真该死,早拖去西坝河喂鱼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离去,衣角掠过血泊,未沾半点腥气。

    此时王家残部已逃至西坝镇郊,抢了辆旧皮卡,引擎轰鸣着冲上土路。

    车厢里,王海涛一拳砸在车门上,指节绽血:“爸!妈!爷爷!我不服!凭什么输给他?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踩垮我们王家?!”

    刘芳攥着扶手,侧脸在颠簸中泛出倦意。她生得明艳,南洋女子特有的柔韧风情仍在眼角眉梢流转,只是鬓角已悄悄浮起几缕银丝。

    “海涛,收手吧。”她声音低哑,“他不是人,是阎罗贴了张人皮。”

    “妈!”王海涛牙关咬得咯咯响,“我不信邪!”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,都改不了结局。”刘芳闭了闭眼,“你爸骨头都让他踩碎了,你还想用拳头硬碰?”

    王海龙靠在椅背上,气息微弱:“听你妈的……快走。再不走,连哭坟的人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走!”王海涛猛地扭头,眼底烧着两簇火,“我要亲手剜了他的心!”

    刘芳喉头一哽,终究没再开口。王海龙望着儿子绷紧的下颌线,只默默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!!!”

    车身猛然剧震,如同被巨兽扼住咽喉。四只轮胎死死咬住路面,油门踩到底,引擎嘶吼,车轮却纹丝不动,只在原地空转冒烟。

    “吱嘎——!”

    皮卡骤然刹停,三人仓皇跳下车,踮脚朝前张望。

    王志强眯起眼,盯着百米外路中央那团灰白影子:“那是个啥?”

    张德探头瞅了眼,脱口而出:“二叔,像条野狗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王志强喉结滚动,“是条疯狗,饿狠了才追车——可它站得也太稳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它吃呗,饿极了还不扑上来?”张德挠头。

    王志强狠狠剜他一眼:“蠢货!忘了山坳里那只撕了三条狼的獒?”

    “獒?”张德脸色发白,“爹……您是说,这狗比那只还凶?”

    “废话!”王志强嗓音发紧。

    张德倒吸一口凉气:“糟了!上次那獒差点嚼碎咱们大腿骨……这狗个头更大,要是撞上,怕是要同归于尽!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咋办?”王志强额角渗汗。

    “跑!现在就走!”张德一把拽开车门,“晚一秒,骨头渣都剩不下!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王志强突然暴喝,眼珠赤红,“今天不宰了他,我王志强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
    “可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万一!”他反手一掌拍在车顶,“上车!趁它还没动,给我冲出去!”

    张德咬牙钻进驾驶座,王志强闪身坐进副驾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张德猛踩油门,皮卡咆哮着蹿向前方。

    “砰!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