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七章 这事水太深!
    苏景添这才卸下半口气,稍顿,又问:“浩然,那人……你真没认出来?”

    陈浩然摇头:“脸没看清,但气场太盛——绝不是小角色。”

    “这点我信。”苏景添点头,忽然眯起眼,“浩然,你觉不觉得……他那身架势,像不像咱们华夏古武圈里养出来的?”

    陈浩然一怔,眉毛微扬:“老大,您怎么想到这茬?”

    苏景添略一思忖,终是开口。他把那人出手的细节、气劲走势、甚至招式间的呼吸节奏,全倒了出来,末了直视陈浩然:“你见过他?”

    “见过。”陈浩然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“那他为什么对我们下死手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动了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?!”苏景添瞳孔一缩,“动了什么?”

    陈浩然摇头:“具体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苏景添心头一松——对方既不愿明说,八成是忌惮龙堂帮根基未动,尚存顾忌。

    他立刻追问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华夏?”

    “大概半个月前。那会儿他还登过我家门,偏巧我赴宴去了,没撞上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他是冲着我们来的?”

    “八九不离十。不过……”陈浩然顿了顿,“我也不能百分百打包票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确定?”苏景添声音发紧,“他真有那么难缠?”

    陈浩然没接话,只默默攥了攥拳。

    片刻后,苏景添沉声道:“明天一早,你和林南一起,把兄弟们拉到练功场——加训,实打实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浩然应得利落,眼里闪过一道光。

    “浩然,我再强调一遍——真有人冲着龙堂帮来,咱们就死守到底,寸土不让。”苏景添声音沉稳,字字如钉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陈浩然颔首,眼神笃定。

    次日破晓,龙堂帮上下全员集结,总部大厅人头攒动。陈浩然、林南等核心骨干悉数到场,静候号令。

    苏景添踏进大厅时,脚步不疾不徐,却压得满屋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他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,喉结微动,忽而扬起一抹笑:“敌人就在暗处盯着咱们后背——今天,谁松一口气,谁就可能永远闭上眼。听清楚没有?”

    “清楚!”声浪撞上穹顶,震得窗框嗡鸣。

    “出发!”他手臂一挥,转身大步流星迈出门槛。

    七日后,华夏西南,群山莽莽的褶皱深处,一间塌了半边的茅屋蜷在枯藤与乱石之间。

    屋内,银发老者盘坐于尘埃之中,膝前横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硬木棍。四名黑衣人如影似铁,垂手立于四周,连睫毛都不曾颤动。

    倏地,老人双眼暴睁——那对浑浊瞳仁骤然迸出刀锋般的寒光,仿佛能剜穿皮肉、冻裂骨髓。

    正是那位神出鬼没的神秘男子。

    “一群饭桶!”他齿缝里挤出冷笑,目光钉向左首一人,“你,立刻摸清苏景添近况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那人躬身退下,衣角未掀半分。

    不到半炷香,门板被轻轻推开。黑衣人单膝点地:“老板,查实了。”

    老人眼底掠过一道毒蛇吐信般的幽光:“好得很……苏景添,你竟敢耍我?这把火,烧不死你,也得烫掉你三层皮!”

    “那人底细太深,属下万没想到……他竟能压着我们打。”黑衣人额角沁汗,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“那就用你的命,来垫底。”老人袖袍一抖,劲风如鞭抽过——黑衣人当场跪飞三丈,脊背砸在土墙上,鲜血从唇角汩汩涌出,染红胸前黑布。

    翌日拂晓,数十道黑影如鸦群掠过天际,无声无息覆上龙堂帮总部大厦顶层。转瞬之间,整栋楼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苏景添率众登顶,风衣下摆猎猎翻卷。

    对面黑衣人齐刷刷抬枪瞄准,枪口泛着冷钢青光——他们早等在此,只待鱼入网。

    “老大,这批人不对劲。”林南低声道,手指已按上腰间短刃。

    苏景添眯眼打量:站姿如松,握枪指节泛白,呼吸绵长匀称——全是久经沙场的老枪手。真打起来,胜负难料,但若退缩,龙堂帮今日便成绝响。

    他喉结一滚,厉喝出口:“兄弟们,给我拿下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
    “杀——!”

    吼声撕裂晨雾,龙堂帮众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敌阵。

    黑衣人嘴角咧开一道森然弧度,抬手举枪,扳机扣动——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子弹破空尖啸,曳出灼热尾迹。

    苏景添身形猛地一顿,脚下一个趔趄,肩头衣料炸开血花;身旁两人踉跄倒地,滚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——”

    枪声连成一片,弹雨泼洒而至。

    所有人胸口像被巨石堵住,喘不过气来——对方带着重火力,再拖下去,整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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