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章 金铁交击,火星迸射!
    苏景添拧身急撤,肩头险险避开枪尖,衣袍却被劲风割开一道裂口。

    “苏景添——给我死!”

    五当家咆哮如狮,枪势再催,挟万钧之势扎向苏景添心窝!

    苏景添亦是一声断喝,手中长剑电射而出,剑尖精准点向枪尖——

    “铛!”

    金铁交击,火星迸射!

    僵持只在一瞬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五当家狞笑,双臂暴胀,枪杆猛然一压一挑!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剑身应声崩断,断刃激射而出,长枪借势暴进,撕开气流,直搠苏景添左肩!

    “糟了!”

    苏景添瞳孔骤缩,弃剑侧身,却仍慢了半拍——枪尖如毒蛇吐信,狠狠贯入他肩头!

    鲜血喷涌,溅在青草之上,绽开刺目的红花。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,强忍剧痛,腰腹发力一拧,硬生生甩脱枪尖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,再度欺近五当家身前!

    “什么——?!”

    五当家骇然失色,转身欲退,可苏景添已贴至咫尺!

    “他……刚才明明中枪,怎还快得像道影子?!”

    念头未落,苏景添一掌已劈至胸前!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五当家整个人腾空飞出,重重撞上身后老槐树,粗壮树干剧烈晃动,枯枝哗啦坠地。

    掌风所至,他胸前衣衫寸寸炸裂,裸露的胸膛赫然塌陷一片淤紫,肋骨至少断了三根,五脏六腑仿佛被重锤擂过,喉头腥甜翻涌。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一口浓血喷出,他瘫在地上,四肢痉挛,脸色灰败如纸。

    苏景添缓步上前,右脚抬起,不轻不重踩在他胸口,稍一用力,便将他掀翻仰躺。随即蹲下,居高临下,声音不高,却沉得令人窒息:

    “说,你们到底图什么?”

    五当家抬眼望来,眼里烧着火,也浸着血。

    “苏景添,我们五当家可是河马社团的顶梁柱,岂是你能随意践踏的?!”一名黑衣人厉声喝道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苏景添嘴角一扬:“哦?顶梁柱?那我倒要掂量掂量,是多粗的梁,撑得起几斤几两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你竟敢拿五当家的身份当笑话?!”另一名黑衣人怒目圆睁,声音都劈了叉。

    “笑话?”苏景添嗤笑一声,眼神冷得像刀子,“我不仅笑,我还踹、还打、还踩——怎么,你们五当家的脸皮,比城墙还厚?”

    “混账东西!你知不知道五当家是谁?!”黑衣人嗓音嘶哑,额头青筋直跳。

    “呵,我当然知道。”苏景添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,“不就是那个在码头收保护费时被鱼贩子泼过一脸臭鱼汤、在夜总会谈事时被酒瓶砸破眉骨的‘五当家’么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竟敢提这些?!”黑衣人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“提?我还要当面问问他——凭这身板、这脑子、这德行,配不配坐这个位子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腿影一闪,一脚狠狠踹中对方小腹。那人像断线纸鸢般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蜷成一团,干呕不止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动了五当家的人,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!”

    黑衣人挣扎起身,暴吼着扑来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苏景添一记直拳迎面砸下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鼻骨当场塌陷,血沫混着鼻涕喷溅而出,那人捂脸跪地,指缝间鲜血汩汩冒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!”

    一口腥热喷在青砖上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你伤我兄弟,活腻了!”第三名黑衣人狂吼着挥刀劈来。

    苏景添旋身扫腿,刀刃脱手翻飞,人也被踹得横摔在地,后背重重磕上石阶,闷哼一声,血沫从嘴角呛出。

    “哼,就这点本事,也敢在我面前叫阵?”苏景添负手而立,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
    “怕你不敢出手?”

    “好啊——那就让你亲眼看看,什么叫‘不敢’。”他话音未落,人已如鬼魅般掠出。

    “嗖!”

    “唰!”

    下一瞬,他已立在那人面前,膝盖猛顶其腰眼,黑衣人当场瘫软,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另一人举刀急斩,苏景添侧身避过,反手一记鞭腿,刀飞三丈远,人仰面栽倒,后脑撞地咚的一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真敢动五当家?你死定了!”地上那人刚撑起半边身子,苏景添一脚踏下,靴底碾住他胸口,肋骨发出细微脆响,他顿时浑身痉挛,眼珠暴突。

    “饶命!我认栽!我服了!再也不敢招惹您!”他涕泪横流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机会——跪着说。”苏景添声音不高,却压得空气发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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