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八章 最扎心的一课!
    苏景添静静听着,不打断,不插话,

    只朝着每一个开口的兄弟,郑重地点了点头——

    那点头里,有听见,有记住,更有承诺:

    前路,我带你们一起走,走得更远、更稳、更亮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热血翻涌、眼含热泪的一幕,

    刚并入洪兴的河马安保那些人,

    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,口水都要滴到地上了。

    他们真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当初一脚踏进洪兴社团,谁曾想竟有这般光景。

    福利厚得超乎想象——不是画饼,是实打实的硬货。

    在社团里,没人敢随便踩你、欺你、甩脸色给你看;

    反倒处处有人照应,冷了递件衣,累了搭把手,心烦了陪着唠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
    每月稳稳当当领四千多块薪水加补助,磕了碰了、挂了彩,立马有医药费、误工补、养伤金,样样不落空。

    更绝的是后半程——

    真能洗掉底子,脱下黑衣换工装,堂堂正正当一名企业职员……

    桩桩件件,听得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。

    “原来世上真有洪兴这样的社团?!”

    “咱们混江湖的,咋待遇差得像隔了条银河?!”

    “为啥每次在马社团挨完刀,连句慰问都没有?!”

    “我刚进河马那天,屁股还没坐热,就被按在地上抽了二十棍!”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他们还能转身进公司打卡上班!我早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泡在泥里打滚了!”

    “现在可算熬出头了!等上岸那天,我要娶个温温柔柔的老婆,再养只傻乎乎的土狗,日子慢点过,甜一点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一样!谁天生爱抡刀拼命?还不是被日子逼到墙角,才咬着牙往前冲!”

    “我想去老城区那家琥珀酒吧,调一杯又一杯威士忌,听爵士乐慢慢流淌,喝到白发苍苍也不腻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盼着带爸妈住进山坳里的小院,门前有溪,屋后有竹,他们种菜,我煮茶,清清静静过下半生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

    刚才还红着眼、攥着刀、浑身戾气的几十号人,

    此刻全松了手,刀往地上一插,围成一圈聊起家常来。

    聊孩子上学难不难,聊老家房子漏不漏雨,

    聊攒钱给妹妹办婚礼,聊怎么哄老妈吃降压药……

    梦想不宏大,但句句落在心坎上;

    目标不大,却一个比一个踏实。

    苏景添站在人群外,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他看得清楚——

    和马安保这批人,心已归位。

    那层裹在骨头外的刺,一层层软了、褪了、散了。

    戒备松了,拳头松了,眼神也亮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再把自己当过江龙、外来户,

    而是开始掰着手指头,盘算起在洪兴这个大院子里,哪间房能分给自己住,哪个岗位能托付终身。

    这一幕,正是他苏景添最想看见的。

    说到底,他自己也是被命运一脚踹进来的——

    穿过来那天,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哪轮得到挑三拣四?

    后来步步为营,不是图风光,是怕夜里睡不踏实;

    一路走到今天,连濠江这块肥肉都落进碗里,

    回头一看,所有奔忙,不过就为了四个字: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眼前这些兄弟,跟他的根儿,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谁不想天亮出门、天黑回家,桌上热汤热饭,枕边有人低语?

    谁愿意今天砍人,明天被人砍?

    断条腿容易,养一辈子难;

    活一天提心吊胆,不如安安稳稳过十年。

    可江湖这潭水,哪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的?

    风一起,浪就推着你走。

    偏巧,洪兴的大佬苏景添,真把这艘破船,调了个头,驶向了浅滩。

    他们怎会不激动?怎会不热泪盈眶?怎会不踮脚张望?

    就盼着那一天快些来——

    好回村敲开老屋的门,笑着对爹娘说:“爸,妈,儿子现在有社保,有公积金,有工牌了。”

    亲戚朋友问起,也能挺直腰杆:“我在洪兴集团后勤部,管食堂采购。”

    街坊邻居竖起拇指:“浪子回头,金不换啊!”

    想到这儿,

    全场青年热血翻涌,胸膛起伏,连呼吸都带着光。

    “听添哥的!先剁了五当家!”

    “咱的好日子,得靠自己抢回来!”
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刀收进柜子,钥匙交给我老婆!”

    “跟着添哥拼一场,早日领工牌、签合同、交五险!”

    “干翻五大家,洪兴才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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