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九章 量变终会引爆质变!
    一旦他轻举妄动,得罪了朱探长,等来的恐怕不只是警告——说不定他还没等到其他当家回来,整个何马就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架空、吞下。

    纵使心中怒火滔天,五当家也不敢吐露半句。

    更别提在朱探长面前耍横。

    因为那个人的实力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没人看得透朱探长到底有多少底牌,就连与他周旋多年的何马,也摸不清他背后的势力究竟盘踞多深。

    那些影子里的人是谁?他掌控了多少资源?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无数人好奇,却无一人能挖出真相。

    太神秘了。

    神秘到连行踪都如鬼魅般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若是能掌握他的位置,五当家早就亲自登门,谈条件也好,施压也罢,总比现在坐困愁城强。

    可现实是,他连联系朱探长的门路都没有。

    消息断绝,音讯全无,大事小情都只能自己硬扛。

    就算真见了面,五当家也心知肚明:朱探长已经站队洪兴。

    但凡体验过洪兴安保的服务,没人再愿意回头接受何马那一套陈旧规矩。

    人心已失,大势已去。

    整整三个月,五当家熬得近乎崩溃。

    焦灼、愤怒、无力感日夜啃噬着他。

    他做梦都想撕碎洪兴,碾平那个叫苏景添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正是洪兴的存在,让何马陷入停滞。

    表面看经济没崩,实则止步不前,勉强维持收支平衡。

    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,让五当家恨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可又能怎样?

    若没有洪兴,何马不会沦落至此;若没有朱探长护着,哪怕洪兴起势,他也自信能一举剿灭。

    可如今两大阻碍交织成网,把他死死困住。

    再加上来自其他当家的压力,五当家只能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一杯接一杯灌着闷酒,嘴里骂骂咧咧,把朱探长和洪兴的名字反复咀嚼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尤其是苏景添。

    若不是这个小子,何马何至于此?

    可他对苏景添的印象,仍停留在那场开业典礼上——那个眼神冷峻、气场逼人的青年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容挑衅的锋芒。

    那时的苏景添,强得让人胆寒。

    想要干掉苏景添,五当家心里再清楚不过——这绝非易事。

    那天开业典礼的场面,至今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何马安保人手齐整,精锐尽出,结果呢?连苏景添的衣角都没摸到。

    一招未接,全军溃散,简直是打在脸上的响亮耳光。

    这种耻辱,他咽不下。

    更让他坐立难安的是,一个比何马还年轻的社团,竟能冒出苏景添这种怪物。

    整个何马上下,谁敢说能单挑赢他?就连最狠的三当家,在苏景添面前也像纸糊的一样——速度、力量、气势,全被碾压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五当家胸口一阵翻涌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,狠狠砸向墙壁——“砰!”玻璃炸裂,酒液四溅,碎片如星点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嘴里早已骂成一片:“洪兴!苏景添!你们算什么东西!也配在我头上拉屎?”

    怒火燎原,杀意骤起。

    他甚至想,不如现在就动手,一把火烧了洪兴,把苏景添的脑袋剁下来,挂在自己办公室当摆件!

    就算濠江道上其他帮派因此不满,就算朱探长翻脸相向……他也顾不得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已经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抬手抓起电话,拨通几个号码,声音冷得像冰:“集合,行动。”

    窗外漆黑如墨,时间指向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寻常人早该沉入梦乡,可正是这死寂的夜,最适合见血。

    他要趁洪兴最松懈的时候,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命令下达完毕,五当家靠进椅背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狞笑。

    此刻他什么都不想,只等着天亮前,把苏景添的名字从这个世界抹去。

    三点整,何马人马集结完毕。

    门外黑压压一片,刀棍齐备,枪械暗藏,个个眼神凶狠。

    五当家走出屋子,扫视一圈,满意地点了点头——这一战,他等太久了。

    迅速分派人手,装备清点到位,每人一套黑衣蒙面,动作利落无声。

    过去三个月,他早已将洪兴摸了个底朝天:每日出勤路线、守卫轮班、训练场布局……全记在他那本黑色笔记本里,一字不漏。

    这一击,必须精准、致命、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一旦失手,洪兴缓过气,朱探长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而那个朱探长,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只拿薪水的条子了。

    自从洪兴安保在濠江打响名头,他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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