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六章 让人魂飞魄散!
    这种快,不是练出来的,是杀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种干净利落的爆发力,像刀出鞘,见血封喉。

    刚才被扔在地上的那个小弟,还瘫在地上发懵。

    他本是按五当家的指示悄悄藏在门后,准备关键时刻给苏景添一个“惊喜”。

    可他连怎么被拽出来的都没看清,整个人就像麻袋一样被甩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看苏景添,又偷偷瞄五当家一眼,声音发颤:“当……当家的,我真躲好了……这人……他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
    委屈得快哭了。

    但他更怕的是五当家的脸色——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    五当家狠狠瞪他一眼,他立刻闭嘴,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
    而五当家已经转头盯着苏景添,皮笑肉不笑:“苏老板,你这是什么意思?从我们何马背后随便拎个人出来耍?是不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全场目光聚焦苏景添。

    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再次伸手,一把将那小弟从地上拽起,动作粗暴得像提一只死鸡。

    五当家当场变脸,厉声喝止:“你干什么!住手!”

    威胁接连不断,可苏景添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他眼神冷得像冰,右手猛然攥紧那人的肩膀,指节发力,肌肉暴起。

    那人顿时脸色扭曲,牙关紧咬,硬生生憋着不叫出声——可额角青筋直跳,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苏景添面无表情,手上劲道越收越紧,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
    突然,他五指一沉,咔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反手一巴掌抽在对方肩窝!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炸开,那人当场跪倒,捂着肩膀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这是在何马的地盘,在他们的开业典礼上,被人当众折辱,脸都抽肿了。

    可没人敢吭声。

    五当家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吞了口烂泥。

    他离苏景添不过三步远,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。

    可正是这份近,让他脊背发凉——他知道,只要苏景添想,这一拳可以砸在他脸上,这一掌可以劈断他的颈骨。

    哪怕何马所有人冲进来,也拦不住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动。

    不是怕死,是清楚后果。

    苏景添若现在杀了他,洪兴固然威震濠江,可也等于在自己脑门上刻下两个字:狠辣。

    这个名声传出去,其他社团会联手防你,上头的大人物也会忌惮你。

    洪兴想在这片滩涂站稳脚跟,靠的不是杀戮,是势。

    更何况——杀了五当家,何马还有四个当家。

    树倒猢狲散?不,更可能是群狼反扑。

    洪兴刚起步,经不起这种血拼。

    所以不能动。

    但不动,不代表不压。

    苏景添的手再度抬起,指节抵住那人肋下,缓缓施力。

    起初无声,那人还能撑着。

    可几秒后,终于“啊”地惨叫出声,整个人蜷缩下去,满脸冷汗,眼角都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这一刻,所谓的开业典礼,彻底沦为苏景添的刑场。

    宾客噤若寒蝉,香槟未启,刀光已至。

    而他站在中央,像一座不动的山,压得整个何马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别说其他人不敢动,就连何马社团的人也都站着没吭声。

    而就在这死寂的瞬间,苏景添淡淡开口,嗓音轻得像风:“你终于肯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一出,全场寒毛倒竖,仿佛有具尸体从棺材里缓缓坐起,冷气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。

    五当家心头猛地一沉,背脊发凉——这股压迫感太熟悉了,像是当年洪兴覆灭那一夜,血染街头时,那个孤身提刀走来的男人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洪兴真是被他一个人杀穿的?

    被苏景添拎在手里的那人更是抖得不成人形。

    他看着苏景添嘴角那抹笑,喉咙发紧,牙关打颤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下一秒,录音响起。

    清晰、冷静、字字如钉。

    会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声音一落,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转向五当家——没有剪辑,没有伪造,一字不差,正是刚才那人亲口所说。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。

    五当家脸色不变,语气却已冷到冰点:“说吧……谁指使你的?何马待你不薄,为何要败坏自己人的名声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比刀还利。

    如果说苏景添的威慑是来自地狱的回响,让人魂飞魄散;

    那五当家的声音,就是压在脖子上的铡刀——冰冷、贴肤,随时能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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