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我好消息。”
下一秒,他已走向围墙。
腰间一抹寒光闪过,一套绳索被抽出,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苏景添和阿镔站在旁边,光看那手法就愣了神——那不是练出来的,是刻进骨头里的熟练。
十几秒,绳索已打好锚点。
他从背包抽出一把绳索枪,“砰”地一声钉进对面大楼天台。
清脆响动划破夜色,却转瞬被街道上何马社团车辆的引擎声吞没。
地面绳索迅速铺开,墨镜男双手一拉,整条线绷得笔直。
接着,他从口袋摸出一个滑轮,卡进主绳,轻轻一拽,试了试承重。
稳了。
他回头看向苏景添和阿镔,声音压得极低:“添哥,等我信号。
我一动手,你就解开这边的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