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三章 场面混乱,却无人伤亡!
    目前线索全无,连电视台那边都查不出半点端倪。

    追也不是,放也不是,整个会议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剩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终于,先前说话的那位高层耐不住了,冷声砸出一句:“张大力呢?”

    他环视一圈,语气渐沉:“一个小时了!报纸都传遍濠江了,他人呢?该不会……已经倒戈,跟洪兴联手,把咱们给卖了吧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空气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几个平日与张大力交好的高层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若真是叛变,他们少不了被牵连——位置、权力、身家性命,全都悬在一根线上。

    有人已经悄悄盘算退路,脑子里反复演练着待会儿怎么脱身,怎么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墙上的钟,滴答滴答,像在倒数着某种结局的来临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张大力迟迟没露面,反倒是何马社团的五当家突然现身。

    门一开,屋内众人齐刷刷抬头,脸上都浮起一丝错愕。

    老五扫视一圈,眉头微皱,冷声开口:“这消息——是谁放出去的?”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那些平日跟张大力走得近的人,心头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……这事不是社团授意的?那岂不是有人打着何马的旗号私自动手?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脸色发青。

    要是五当家现在问起张大力的下落,他们根本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可偏偏最怕什么来什么——

    “张大力人呢?”老五一字一顿,目光如刀。

    没人吭声。

    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何马社团如今彻底骑虎难下。

    不管接不接这个“何马安保”的摊子,局面都已经失控。

    老五眼神一厉,猛地砸了桌:“立刻!给我把张大力找出来!”

    命令一出,底下人再不敢耽搁,纷纷掏出通讯器,调人手四处搜查。

    外头风声渐起,谁也不知道何马到底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但坐在会议室里的这些人心里清楚:这事不小,搞不好,会动摇根基。

    何马在濠江根深蒂固,拳头硬,地盘大,向来说一不二。

    可最近洪兴动作频频,步步紧逼,稍有不慎,就可能被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老五沉声道:“消息刚传出去,张探长、王探长接连登门,一个个坐我办公室里喝茶,话里话外都在问——‘怎么没提前通气?’呵……连我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都懂。

    那些探长哪是来聊天的?分明是来分好处的。

    消息才刚冒头,他们就带着礼上门,图的就是一个“优先权”。

    对老五来说,那些东西不值一提,可对那些拿死工资的差佬,已是天价。

    他若一口否认,等于当众打脸。

    可承认?又成替人背锅的冤大头。

    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老五当然明白,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是场面话,可眼下,只能先稳住局面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:“城北那个赌档——给我清了!今晚必须拿下,明早我要看见‘何马安保’四个大字,堂堂正正挂上去!”

    “啪!”一声响,茶杯震得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几人立刻起身,其中一人抱拳应道:“是!我这就带人动手,一个钟头内解决!”

    老五点头,旋即道:“把洪兴安保的协议拿来,我亲自过目。”

    文件很快递上。

    他逐条翻阅,神色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将纸往桌上一拍,目光扫过全场:

    “记住了——从现在起,何马安保的规矩,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洪兴安保的文件,指尖在纸页上缓缓划过,脑中飞速推演。

    那些漏洞百出的细节被他一一揪出,逐字修正。

    苏景添写的原稿也被他拆解重构,每句话都重新淬炼成刀锋般的指令——何马安保的事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就在五当家笔走龙蛇之际,大门猛地被人砸响,哐的一声震得灯泡都在晃。

    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粗暴甩进屋内,像条死狗般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四肢抽搐,眼白翻涌,嘴里不断重复着破碎的咒骂:“你们这群混账……冷血杀手……”

    是张大力。

    曾经在何马社团里横着走的二把手,如今衣衫褴褛,脸上糊满血泥,头发纠结如草窠,身上几十道伤口渗着暗红。

    他蜷在墙角,眼神涣散,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呓语,仿佛刚从地狱爬回来。

    五当家眯起眼,眉心微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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