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九十九章 有无靠山,天差地别!
    当所有人按指令站定之后,众探长便示意车辆撤离现场,紧接着便是冗长的讯问环节。

    他们必须从这群人口中完整还原事件始末。

    王探长在一旁默然伫立,聆听审问过程。

    尽管案情大致已明,但这一程序仍不可省略,因王探长亲临监督,令他们内心愈发烦闷。

    就连望向苏景添的目光,也多了几分狠厉。

    此时,局内为首的探长终于将手头的小喽啰处置妥当,他静静凝视着苏景添,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此刻他最想做的,就是把苏景添推进审讯室。

    让旁边的同僚引开王探长注意,自己则趁机在苏景添身上寻些“乐子”。

    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准。

    只见那探长猛然起身,朝苏景添缓步逼近。

    距其几步之遥时,突然高声喝斥。

    苏景添见状,自然明白对方意图。

    但他毫无惧色,反向前迈步迎去。

    那探长脸上的笑意顿时更盛,周围其他探员也纷纷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,心底竟泛起一丝羡慕。

    这可是个绝佳机会,若不能借此在苏景添面前出一口恶气,真不知何时才能痛快宣泄心头郁结。

    再看苏景添神色平静,他们暗自冷笑,却掩饰得极为巧妙,未让任何人察觉分毫。

    当这名警官带着苏景添走入走廊时,另一位警员也迅速将王探长引向另一侧,以便让前者能毫无阻碍地将苏景添送入询问室,完成一场私下的情绪宣泄。

    四周的双子党成员目睹这一幕,嘴角纷纷浮现出笑意。

    他们心知肚明这位警官打算做什么,也清楚他一旦动手会有多狠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的话,等到晨曦初露,苏景添恐怕只能蜷缩在地,艰难喘息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这些双子党的人内心一阵畅快。

    对于苏景添,他们既畏惧又渴望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可刚才街头交锋的结果已经说明一切——单凭他们自己,根本奈何不了此人。

    如今眼见苏景添被带走,他们心头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,仿佛压抑已久的重负终于得以释放。

    此刻,那名负责押送的警官已是难掩激动,双手不断相互搓动,脑海中早已开始勾勒稍后动手时的情景:苏景添会如何挣扎?如何哀嚎?无论怎样,在他看来,只要能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,心中那股郁结便能得到彻底纾解。

    “老子倒要瞧瞧你能硬气到几时,等下非给你折断一根骨头不可!”

    他一边前行,一边在心底暗暗发狠。

    周围的同僚用眼角余光扫来,默默为他助威。

    他们全都希望这一回能在苏景添身上留下更深的伤痕。

    最好干脆就在审讯室里结果了他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监控,没有目击者,只要他们统一口径,事后说什么就是什么,绝不会有人追究。

    他们甚至已提前演练好了说辞,只待时机成熟便可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大致分为几点:其一,苏景添在室内突发狂性,抓起椅子欲袭警;其二,出于自保,警员被迫反击,不幸致其当场身亡。

    这种说法不会有人质疑。

    一个无依无靠、毫无背景的苏景添,死了也就死了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还能顺手给他扣上几顶罪名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
    哪怕死去,也要背负污名而终。

    此时,苏景添微微侧目,以余光掠过四周警员的脸庞。

    仅凭他们的神情,他便洞悉了一切企图。

    但他岂是这般轻易就能被击垮之人?眼下他或许无法反制这名警官,但对方若妄图就这样在屋内将他灭口,那也纯粹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轻笑一声,心中略感唏嘘。

    局势至此,愈发印证那句老话:多一个朋友多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有无靠山,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,一个不远万里带回两件国宝的人,到底会在你们这儿落得何种下场。”他在心里默然道。

    随即,他瞥了一眼已被支开的王探长,便跟着眼前的警官步入房间。

    门一关上,整个空间顿时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室内光线昏沉,墙壁虽未剥落,却明显泛黄,显然是经年累月被烟雾浸染所致,夹杂着时间沉淀下的陈旧气息。

    否则墙面绝不至于如此黯淡。

    房间约莫二十平米,陈设极简,仅有一张桌子与数把椅子。

    房门则经过特殊处理,与墙体严丝合缝,能有效阻隔内外声响。

    如此设计,必是经过反复推敲才得以成型。

    至于为何如此讲究,答案不言自明。

    门扉合拢的刹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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