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皆是客套言语,表面和睦融洽,毫无芥蒂之感。
尤其张探长,明明知晓苏景添接手巴黎人后极为不满,此刻却仍能谈笑风生,毫无怒意流露。
不得不说,此人城府极深,老练沉稳。
而苏景添也不遑多让,自始至终笑容满面,仿佛多年故交重逢,互道寒温,气氛热络。
落座之后,苏景添从身旁取出一只棕色纸袋,轻轻推向张探长:“一点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
平日承蒙关照,洪兴才有今日局面。”
“若无张探长扶持,我们恐怕早已举步维艰。
濠江治安井然,全赖您这样的警界栋梁。”
张探长略作推辞,随即坦然接过纸袋。
入手沉重,分明分量十足。
粗略估算,内中现金不少于十万;更有些许异形触感,显然是储值卡一类物件。
他将袋子搁在一旁,满脸笑意地说:“苏老板太客气了,不仅请我在巴黎人用餐,还赠此厚礼,真让我心中难安。”
“要是所有社团都如洪兴这般识大体,我们这些当差的,怕是天天都能在办公室泡茶闲聊了。”
苏景添朗声一笑,随即提起酒瓶,为张探长斟满杯盏。
“您这话可折煞我了。
洪兴尚有许多不足之处,还需您多多指教。
今晚不谈公事,只管尽兴,先吃,先喝……”
二人举箸动筷,觥筹交错。
席间,张探长忽然起身,环视四周,目光细细扫过房间格局与装潢细节。
苏景添看在眼里,心下已然明了对方心思。
他不动声色,嘴角微扬,余光轻掠过去,却始终沉默不语。
“果然,张探长对巴黎人仍是念念不忘啊。”苏景添暗自思忖。
然而这也无可厚非——谁会不对这样一个金矿无动于衷?单是这家场所每日流入的现金流,便远超张探长全年俸禄之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