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向身旁羞涩的小满,主动开口做主。
“我对婚嫁日子不懂规矩,不会挑选黄道吉日。”
“爹娘和奶奶经验足,你们帮忙挑选合适的日子就行,我都听家里的。”
小满垂着眉眼,声音软糯轻柔,满眼都是依赖。
“我也听柱子哥的,他说什么时候,就什么时候。”
老太太和陈兰香对视一眼,皆是满脸笑意。
陈兰香随即认真确认。
“那咱们就定下来了。”
“柱子,你如实说,这次归城之后,短期内还会不会外出长期出差?”
何雨柱笃定应声。
“应该不会了,后续基本都会留在四九城稳定工作。”
陈兰香彻底放下心来,笑着敲定大事。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!”
“既然你不用外出奔波,那你们两个就安心等着出嫁、娶亲就行,婚事的所有琐事,家里全权包办。”
小满闻言,脸颊红得如同晚霞,羞涩地低下头,心底满是甜蜜期待。
何雨柱思虑周全,随即开口询问婚嫁物资准备情况。
“家里大婚的被褥、棉絮这些东西,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我之前的旧被褥太老旧了,不适合大婚用。”
陈兰香笑着回应。
“你放心,早就给你们小两口筹备齐全了,全新被褥一应俱全。”
何雨柱依旧细心叮嘱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如果后续布匹、棉花这些紧缺物资不够用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,再弄一批稀缺物资回来补齐。”
陈兰香眼前一亮,连忙应声。
“那可太好了!”
“这年头布匹、棉花是最紧缺的硬通货,家家户户都不够用,你要是能弄到,真是帮大忙了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何雨柱从容应允。
何家的家境,在整个四合院乃至整条街巷,都算得上中上水平。
家里年纪较小的何雨鑫等孩子,从未穿过何雨水淘汰的旧衣服。
家里闲置的旧衣物,大多都送给了邻里家境贫寒的王思毓。
而何雨柱年少时期的旧衣服,更是早就彻底淘汰。
他年少个头生长极快,十几岁之后的衣物尺寸偏大,家里弟弟妹妹无人能穿。
久而久之,所有旧衣要么改造利用,要么彻底报废,几乎没有留存。
婚事商议完毕,屋内长辈纷纷自觉避开,给两个年轻人独处的空间。
小满陪着何雨柱走到院中,小声和他说着连日来的琐事悄悄话。
她细致询问何雨柱一路奔波的辛苦,也慢慢讲述着自己单位的近况。
同时,她还带来了外界的诸多传闻。
最近一段时间,小满单位的同事、身边的熟人,全都在纷纷打听何雨柱的近况。
众人都好奇,何雨柱为何迟迟不回归原岗位工作,是不是已经升职调走、另有高就。
但所有外人的打探询问,小满都恪守分寸。
在没有得到何雨柱本人允许的前提下,她对外统一只说不知情,从未随意透露半点消息。
耐心听完小满的讲述,何雨柱心中了然,没有过多解释。
一夜安稳休整,转瞬迎来第二天清晨。
在家闲居无事的何雨柱,不愿整日待在家里虚度光阴。
清晨天色大亮,他简单洗漱完毕,独自迈步出门,直奔街道办。
街道办是此次给他安置新工作的内核部门,他需要尽早摸清所有岗位详情。
一路缓步慢行,很快就抵达了街道办办公处。
他熟门熟路走进街道办副主任王红霞的办公室。
王红霞抬头看到进门的何雨柱,当即露出热情的笑容,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。
“呦!这不是咱们四九城的大红人何雨柱吗?可算舍得回来了!”
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霞姨,您就别打趣我了,什么大红人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?”
王红霞放下手中的纸笔,笑着解释其中缘由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
“你的个人文档正式回落街道、脱离外勤体系之后。”
“我专门挨个联系了城内各大机关、大厂单位,帮你匹配合适的岗位。”
“谁能想到,各大单位听说你的名字和履历,全都抢着要人,挤破头想把你招过去!”
何雨柱满脸意外,微微挑眉。
“我所有单位您都挨个问过了?”
“那可不!”王红霞语气真诚。
“我手里握着你的安置权限,自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