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何雨柱没有异议。
王红霞贴心叮嘱。
“你回家好好休息几天,不用着急工作的事。”
“等我核实完所有岗位实情,我亲自去家里通知你。”
何雨柱礼貌推辞。
“不用麻烦霞姨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后续我每天过来一趟街道办询问结果就行。”
王红霞摆了摆手,态度真诚。
“不麻烦。”
“你的工作安置是我今年最重要的大事,几步路的距离,不算什么。”
何雨柱思虑再三,说出自己的考量。
“还是不用了霞姨。”
“我暂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些岗位细节,免得家人多想、胡乱操心。”
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王红霞瞬间理解他的心思,温柔叮嘱。
“也好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你这阵子南北奔波、连轴转,实在太辛苦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外勤具体做什么、经历过什么,但我知道绝对不容易。”
“在家多歇几天,好好调养身体。”
“谢谢霞姨体谅。”何雨柱礼貌道谢。
说完,他转身迈步,缓缓走出街道办。
他慢悠悠沿着街巷步行回家,一路环顾四周箫条的景象。
今年四九城降水稀缺,河湖水位大幅下降,几乎濒临干涸。
往日鱼虾成群的水域,如今空空荡荡,根本没有渔获可捞。
城外近郊的山野林地,能食用的野菜、野果、野味,早就被百姓采摘、捕猎一空。
只有人迹罕至的深山深处,或许还有物资留存。
普通人家想要靠山野补充伙食,基本没有可能。
一路思索着工作、囤菜、婚事的各项事宜,何雨柱很快回到家中。
在家门口纳凉的陈兰香,看到儿子归来,随口询问。
“出去溜达回来了?去哪转了一圈?”
何雨柱淡淡应声。
“就在附近街巷随便走了走,散心而已。”
陈兰香没有多问详情。
如今儿子见识、能力、眼界早已远超常人,行事自有分寸,她早已不用费心管束。
私下里,陈兰香和邻里交好的王翠萍闲聊时,早已暗自猜测过。
小满年纪轻轻,就能进入城内优质单位任职,工作体面、待遇优厚。
这一切殊荣,绝对离不开何雨柱的暗中助力。
只是何雨柱向来沉稳内敛、不喜张扬,从不对外眩耀功绩。
家人也都默契地选择不多追问,各自心知肚明。
夜幕降临,傍晚时分,何大清准时从轧钢厂下班归家。
他一进门,就拎着一大袋沉甸甸的粗盐,径直走向东厢房,送到何雨柱屋内。
几十斤粗盐分量十足,完美解决了何雨柱腌菜的最大难题。
晚饭过后,家人各自休息,院内安静下来。
何大清特意单独找到儿子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。
他尤豫再三,终于开口试探。
“柱子,爹跟你说个事。”
何雨柱看向父亲,温和应声。
“爹,您说。”
何大清压低声音,小声说道。
“我今天在厂里听内部小道消息。”
“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岗位,最近大概率要换人、空出位置。”
“你爹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老资历,你帮我看看,我有没有机会升职接任?”
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怔,有些意外。
他随即追问一句。
“爹,您这消息从哪里听来的?靠谱吗?”
“这个你别管,你就直接告诉我,我有没有希望?”何大清不想多说来源,满心期待答案。
何雨柱无奈轻叹,如实告知实情。
“爹,基本没有希望。”
“职场晋升有固定规矩,从来没有越级跳级提拔的先例。”
“您目前只是普通职工,连副主任的职级都没有,不可能直接升任正职后勤主任。”
何大清脸上的期待瞬间落空,眼底闪过浓浓的失落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父亲落寞的模样,轻声反问。
“您在厂里干了几十年,比谁都懂职场规矩,这些道理您心里应该早就清楚。”
何大清苦笑一声,坦诚心声。
“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可人活着,总得有个念想、有个盼头不是?”
何雨柱瞬间看穿父亲的心思,直言问道。
“爹,您今天特意问我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