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蹲守、细致摸排、摸清值守规律、换岗时间、安保漏洞、物资堆放点位。
终于等到最佳时机。
某个深夜,港口安保松懈、人员疲乏、巡查空档。
【何雨柱】悄然行动,全程利落干脆,不杀一人,不造命案。
仅以精准手段,打晕值守卫兵、麻痹巡查人员、规避所有警报。
一夜之间,港口数艘货轮上装载的军火器械、精密工业设备、待出口海量大米,尽数消失。
仅大米储量,便高达一万五千立方,折合七万馀吨,体量骇人。
与此同时,城内白头鹰所属银行金库,深夜离奇失窃。
库中所有流通美元现金、储备黄金硬通货,全部不翼而飞,踪迹全无。
具体数额庞大繁杂,【何雨柱】无心细数,只求为国截留战略物资。
次日清晨,曼谷全城哗然,军警紧急出动,全城戒严、逐户排查、封城搜捕。
可此时的【何雨柱】,早已悄然登上北上的货运火车,远离城区。
火车行驶至荒无人烟的半路区间,他直接跳车脱离轨道。
一路向北折返,沿途路过无数寺庙金佛。
他不信神佛、不拜虚妄,一路途经,但凡金身佛象、纯金法器,尽数顺手收走。
半个多月时间,【何雨柱】辗转千里、横穿异域、来去如风。
兜兜转转,最终顺利折返回到当初和沉俊驰约定的边境水域接头点。
水域岸边,果然有人驻守等侯。
一名沉俊驰的亲信部下,蓬头垢面、满脸憔瘁,显然已经在此苦守多日。
那人看到【何雨柱】安然无恙折返,瞬间狂喜无比,激动上前。
“何先生!您、您居然真的回来了!我还以为……”
【何雨柱】淡淡看着他,轻声开口。
“怎么?你们所有人,都默认我必死无疑?”
部下连忙摆手,慌忙解释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!”
【何雨柱】懒得计较,直接发问。
“沉俊驰在哪?我当初留下的密信,递交上去了?”
部下连忙正色回话。
“沉副官已经返回聚居地复命!”
“密信已经亲自递交首领!首领看完密信,极其重视!”
“特意命我在此日夜驻守,等侯您归来对接!”
【何雨柱】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。
“你回去传信。”
“我在此地停留三日等侯。”
“让你们首领、沉俊驰亲自过来面谈。”
“若是不敢来,那这桩合作,就此作废。”
部下听完这话,面露难色,却不敢违抗,连忙应声。
“是!我立刻回去传信!”
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【何雨柱】悄然尾随跟上一段路程。
直至看到对方进入境外武装聚居地警戒范围,方才止步。
他拿出望远镜,远距离细致观察整片聚居地全貌。
聚居地规模确实不小,依山傍水、易守难攻。
但整体人口结构极其单一,绝大多数都是孤身残兵、光棍老兵。
常年漂泊境外、无依无靠、生计艰难。
本地女子极少愿意嫁入这群漂泊无依的残兵队伍,人口凋零严重。
隐患极大、根基极弱、处境窘迫,也难怪他们愿意冒险寻求跨境合作。
【何雨柱】在边境安静等侯一天多。
终于,远处山道之间,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影快步赶来。
人数不多,仅仅一个班的兵力,人人荷枪实弹、戒备森严。
为首之人,正是沉俊驰。
显然,对方首领依旧心存极度戒备,不敢亲自孤身赴约,仅派小队试探虚实。
【何雨柱】目光锐利,一眼扫过众人身上装备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。
真是寒酸到极致。
全队没有一件制式西洋先进装备,清一色四十年代国产老旧武器。
中正步枪、仿捷克式轻机枪、老旧盒子炮,全队仅有一人配备一把老旧摊牌手枪。
武器老旧、弹药匮乏、装备落后,能在境外支撑至今,已是不易。
确认后方没有大股伏兵、没有埋伏合围,【何雨柱】悄然坠在小队身后,一路尾随。
夜幕彻底降临,山林漆黑寂静。
小队众人疲惫赶路、戒备松懈。
【何雨柱】悄然出手,身法迅捷、无声无息。
短短数息之间,全班武装人员全部被瞬间制服、缴械、控制。
所有人被扒下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