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理解的没错。”
“能做到,就有转机。做不到,就按规矩处置。”
沉俊驰沉默良久,咬牙问道。
“我就算愿意配合,也未必能保证谈成你的大生意。”
【何雨柱】语气淡然。
“无需百分百成功,尽你所能即可。”
“我问你,你当年在军中,是什么职务?”
沉俊驰坦然作答。
“战前中尉,战时连长。”
【何雨柱】目光扫过院内所有羁押人员,再次发问。
“院内这些人,都是你的直属老兵?”
沉俊驰眉头紧锁,最终咬牙点头承认。
“是,全部都是我的老部下。”
【何雨柱】微微颔首,淡淡开口。
“行,情况我清楚了。”
“你好好考虑一晚,想清楚了,让人来通知我即可。”
说完,【何雨柱】转身便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!”沉俊驰立刻出声喊住他。
【何雨柱】脚步顿住,回头看向他。
“怎么?这么快就考虑好了?”
沉俊驰眼神复杂,带着试探与博弈。
“若是我愿意带你入境,你当真敢孤身一人跟我们走?”
“就不怕我们半路上翻脸动手,对你不利?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比出一个利落的抹脖子手势,威胁意味十足。
一旁的段连长直接忍不住嗤笑出声,满脸不屑。
沉俊驰怒目转头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段连长刚要开口怼回去,立刻被【何雨柱】出声制止。
“老段,闭嘴。”
段连长立刻收敛神色,垂首应声。
“是!”
【何雨柱】看向沉俊驰,语气平静至极。
“我过去的身份、经历,你无需知晓。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,我此番前来,只为正经做生意、谈合作。”
沉俊驰脸色发黑,语气带着几分怨气与讽刺。
“没想到你们如今,也变得唯利是图,眼里只剩生意、只剩钱财了?”
段连长瞬间暴怒,厉声大喝。
“放屁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沉俊驰见状,反倒冷笑起来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心事,气急败坏了?”
眼看段连长怒气上涌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争执。
【何雨柱】抬手按住他的肩膀,稳稳压住他的火气,语气冷淡。
“没必要争执,走吧。”
段连长咬牙忍下怒火,重重点头。
“是!首长!”
两人并肩走出羁押院落,走出很远一段距离。
段连长憋了一路的疑惑,终于忍不住鼓足勇气开口发问。
“何参谋!首长!我实在想不通两件事!”
【何雨柱】边走边淡淡开口。
“想不通什么?是想不通我为何要跨境做生意,还是想不通我为何不让你怼他?”
段连长重重点头。
“都想不通!”
【何雨柱】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,低声严肃解释。
“你以为我是代表个人做生意?”
“我是替顶层统筹布局,替国家打通隐秘粮源信道。”
“这种级别的特殊行动,容错率极低,不能冲动、不能结怨、不能流血。”
“你跟他逞口舌之快、动手争执,除了出口恶气,毫无用处,只会坏了大局。”
段连长浑身一震,瞬间醍醐灌顶,彻底醒悟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!是我眼界太浅,格局太小!”
【何雨柱】淡淡开口。
“明白就好,自己慢慢沉淀思考。”
“是!”段连长郑重应声。
接下来整整七日时间,【何雨柱】沉下心来,全面摸排边境所有情况。
他彻底摸清了这片边境的地理格局、水系脉络、走私路线、人员脉络、交易规则。
此地地处澜沧江中游河段,正是境外湄公河的上游源头水域。
江水贯通内外,河道纵横交错,是天然的跨境流通信道。
也正因水系便利,这批境外残兵,全部依靠小型船只开展跨境走私。
船只吨位小、隐蔽性强、灵活机动,极易躲避边境巡查。
他们从境外源源不断走私香料、优质象牙、南洋特产、泰南进口杂货入境。
再从境内置换采购大量优质茶叶、足赤黄金、白银硬通货、廉价日用百货。
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