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暴晒风吹,肤色暗沉粗糙,乍一看,和常年跑船走私、混迹边境的流民毫无差别。
可【何雨柱】目光锐利,一眼看穿本质。
他们站姿规整、肩背挺拔、眼神锐利、气息沉稳,绝非普通市井流民。
一举一动,全是常年从军留下的老兵素养,绝对是正经退伍残兵。
【何雨柱】缓步上前,声音沉稳平静,不带压迫,也无善意。
“你们之中,谁是领头主事的?”
队列前方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抬首抬头,眼神桀骜、面色冷硬。
他神色淡然,早已做好最坏打算,语气坦荡无惧。
“我是领头人。”
“既然落到你们手里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不必多言!”
【何雨柱】淡淡看着他,平静开口。
“放心,我不是来杀你们的。”
“我今日过来,是专程来找你们谈合作、谈生意的。”
中年男子微微一怔,眼底闪过诧异,随即冷然开口。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叫【沉俊驰】。”
【何雨柱】微微点头,轻声评价。
“沉俊驰,名字倒是文雅温润,和你的性子截然相反。”
沉俊驰面无表情,不卑不亢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
【何雨柱】直视他双眼,缓缓发问。
“我问你,在你们滞留境外的这批人当中,你说话,能不能算数?”
沉俊驰眉头一皱,没听懂对方意图,警剔反问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【何雨柱】语气笃定,直奔主题。
“很简单,我有一桩大生意,想和你们境外滞留势力长期合作。”
沉俊驰听完,当场嗤笑出声,满脸讥讽,满眼不信。
“哈哈哈!你怕不是在故意戏耍我们?”
“如今你们是正统官军,我们是流落境外的残匪馀孽,地位天差地别!”
“你们堂堂正规体系,怎么可能主动跟我们这帮散兵游勇谈生意?简直荒唐!”
【何雨柱】神色不变,语气郑重严肃。
“我没有半句玩笑,是实打实的长期跨境合作。”
沉俊驰不再理会【何雨柱】,转头看向身侧的段连长,眼神满是试探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我要听实话!”
段连长神色端正,如实作答。
“具体职务我无权透露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证,他从不说谎,今日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沉俊驰沉默片刻,压下心中嘲讽,冷声问道。
“行,那我问你,你所谓的生意,到底是什么?”
“能有多大?几万块的小买卖?”
【何雨柱】轻轻摇头,语气平淡却气场十足。
“太小了,格局放开点。”
沉俊驰倒吸一口凉气,上下打量年轻的【何雨柱】,满眼不可思议。
“嘶!你年纪轻轻,口气倒是不小!”
“你当真以为,境外赚钱这么容易?国内货币在境外根本流通不开!”
【何雨柱】不慌不忙,淡淡开口。
“我从未说过要用国内货币交易。”
沉俊驰眼神凝重,认真追问。
“那你直说,你们想要什么?又打算拿什么物资跟我们置换?”
【何雨柱】一字一句,清淅笃定。
“我们需要大量粮食。”
“至于我们拿什么置换,完全看你们最紧缺、最想要什么!”
沉俊驰瞳孔微缩,心头震动,再次追问。
“需要多少粮食?”
【何雨柱】语气铿锵,霸气十足。
“不限量,你们能拿出多少,我们就收多少!”
此话一出,整个羁押院落瞬间死寂无声。
沉俊驰整个人彻底愣住,呆立当场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不限量收粮!
这等口气,已经不是大生意,而是国家级别的超级体量贸易!
他闯荡边境多年,见过无数走私、交易、博弈,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合作方式。
一旁的段连长,同样心头巨震,暗自心惊。
他站在旁边,大气不敢喘,心底疯狂感慨。
这等格局、这等手笔、这等魄力,根本不是普通基层干部能拥有的。
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,为何上级反复叮嘱,必须绝对服从、绝对保密、绝对配合。
而段连长心里也清楚,从奉命参与这场特殊任务开始,他们这批人,就已经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