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场被眼前丰盛的食材,惊得目定口呆。
他拉着何雨柱,压低声音,满心担忧地问道。
“柱子,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新鲜肉食、蔬菜?”
“花了多少钱?这么多物资,会不会惹上麻烦?”
何雨柱神色淡定,轻声安抚父亲,语气笃定。
“爹,您就放一百个心,不用管货源,不用管钱财。”
“我一辈子就订这一次婚,花再多钱,都值得。”
“我办事,您还不放心吗?什么时候出过纰漏、惹过麻烦?”
何大清满脸心疼,忍不住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花钱这么大手大脚,往后不过日子了吗?”
何雨柱笑着宽慰父亲。
“爹,终身大事,一辈子只有一次,不能将就。”
“多馀的猪肉,您可以腌制起来,做成腊肉,往后全家,也能顿顿见荤腥,改善伙食。”
何大清听着有理,连连点头。
“行,就依你,往后可不能再如此铺张浪费了。”
“对你娘那边,我该怎么说,你心里清楚吧?别让她担心。”
何雨柱点头应下。
“我清楚,放心吧,我会跟娘说清楚的。”
何雨柱又开口问道。
“爹,这些食材,今晚就要全部处理干净吗?”
何大清连忙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,这么多肉食,天气炎热,过夜容易变质,必须连夜处理完毕。”
何雨柱轻叹一声。
“早知道,我一早就出门置办,也不用连夜忙活了。”
何大清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。
“别说这话,你白天还要上班,哪有时间。”
“明天一早,李师傅就要过来掌勺,不连夜处理完,明天根本来不及备菜。”
“别愣着了,全家一起动手,赶紧处理食材。”
父子两人,当即撸起袖子,忙活起来。
没过多久,陈兰香、何雨水、闻讯赶来的王翠萍母女,全都添加进来,全家齐上阵。
后院闲置许久的大锅土灶,也被彻底点燃,火势旺盛。
何雨柱亲自掌灶,烀煮猪头、猪下水,处理得干净彻底。
他提前问清父亲,订婚宴做正宗川菜,便按照川菜用料,精准分割猪肉,分类摆放。
何大清则守在一旁,处理多馀的鲜肉。
一部分鲜肉,用竹篮装好,沉入井底,低温保鲜。
剩馀的猪肉,撒上粗盐,手工腌制,准备晾晒成腊肉,长久存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