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轻轻撞上浅滩,溅起一圈细碎的水花,稳稳停住不再晃动。
负责看管船只、管理渡口的船工,一眼就瞧见了两人手里拎着的硕大肥鱼。
两条大鱼通体滑亮,鱼肉厚实,个头比寻常湖鱼大了整整一圈,沉甸甸坠着手。
船工眼睛一亮,满脸惊讶,主动上前开口搭话。
“小伙子,你们手里这么大的鱼,是直接下水湖里抓的?”
话刚问出口,船工下意识打量了两人一番。
何雨柱满头头发湿漉漉的,一缕一缕贴在额头、脖颈上,还在往下滴着水珠。
身上的裤脚从头到脚全湿透,裤管不断往下淌着湖水,鞋里都灌满了凉水。
一旁的许大茂,身上也沾了不少湖水,衣衫半湿,模样略显狼狈。
看到这般模样,船工瞬间回过神,知道自己这句问话,纯属是多馀的。
能抓到这么大的湖鱼,肯定是脱了衣服下水,在湖里费尽气力逮到的。
船工眼神里的惊讶更浓,目光落在大鱼上,随即又开口问道。
“小伙子,你们这两条野生大湖鱼,卖不卖啊?”
“我家里正好来客,愿意出高价收,价钱好商量。”
许大茂想都没想,直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一口干脆回绝。
“不卖,我们自己留着吃,家里好几口人,分着吃还不够呢!”
许大茂语气笃定,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,伸手柄鱼往身后护了护。
这年头物资匮乏,白面细粮都少见,更别说肥嫩多肉的鲜鱼。
好不容易抓到的好东西,谁也不会拿出来卖掉,自己吃都不够。
船工看着何雨柱,满脸赞叹,忍不住开口夸赞。
“小伙子,你可真是太厉害了,身手了得啊!”
“我在这湖边看管船只,整整几十年,还是头一回见,有人敢下湖抓到大鱼的!”
这湖里水深浪大,平日里顶多有人钓点小鱼小虾,从来没人能徒手抓到大鱼。
何雨柱性子低调,不爱张扬,只是淡淡笑了笑,客气回应。
“还行,不算什么,就是今天运气比较好,碰巧逮到了。”
“小伙子还这么谦虚,本事大又不傲气,难得啊!”
船工对着何雨柱连连夸赞,满眼都是欣赏。
许大茂心里惦记着上岸歇息,不想在这跟船工多罗嗦浪费时间。
他只想赶紧办完退船手续,带着鱼好好歇口气,便直接开口说道。
“师傅,我们不玩了,现在办理退船!”
他实在不想听船工一味唠叼,只想尽快结束对话。
“哦,好嘞,我这就给你们办。”
船工闻言,连忙点头,低头翻看手里的船只登记帐本。
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手表,核对时间,对着两人开口说道。
“你们租船,押金一共一元钱,划船还不到两个时辰,按规矩退你们八毛钱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和许大茂齐齐点头应声,没有任何异议。
船工清点好零钱,亲手递到何雨柱手里。
两人稳稳拿到退回的八毛钱,仔细揣进衣兜,便径直走到岸边等侯。
两人站在岸边树荫下,静静等着还在湖里划船的小满、何雨水,还有几个小娃。
足足等了老半天,太阳渐渐往西偏移。
才远远看见,小满和何雨水,带着几个弟弟妹妹,慢慢划着小船往岸边靠。
几个孩子全都玩得满头大汗,额头上、脸颊上,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脸颊泛红,气喘吁吁,一个个累得不轻。
船刚靠岸,何雨水就蹦蹦跳跳下了船,跑到何雨柱身边撒娇。
她喘着粗气,气鼓鼓的,带着几分小委屈,对着何雨柱抱怨。
“哥,你划到一半,直接丢下我们就跑了,你必须补偿我和小满姐!”
何雨柱看着娇蛮的妹妹,无奈笑了笑,随口数落道。
“一天天的,就你事情最多,最会娇气。”
“不就是多划了一会船吗,怎么就累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我看你啊,就是平日里在家娇生惯养,太缺乏锻炼了!”
何雨水撅着嘴巴,一脸不服气,正想反驳。
站在一旁的何雨鑫,年纪小心直口快,直接脆生生插嘴说道。
“大哥,二姐划船划到一半,偷偷偷懒不使劲,全程都是小满姐在划船!”
何雨鑫小小年纪,说话直白,当场把何雨水的小把戏全说了出来。
“你个小告密鬼,就你话多,以后长大了肯定当叛徒!”
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