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转身离开东厢房之后,何雨柱稍作休整,立马起身,径直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。
此时许大茂正闲在家中无事,一看见何雨柱登门,立马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柱子哥,你咋来找我了,是来找我喝酒聊天的吗?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满脸不屑,直接开口怼道。
“喝什么酒,就你那点微不足道的酒量,也敢跟我提喝酒。”
“我一个人,轻轻松松就能放倒你这样的一个排,半点不费劲。”
许大茂一脸不服气,仰着头,跟何雨柱争辩。
“你可别使劲吹牛皮,我就不信,我的酒量在院里,也算不差的了。”
何雨柱满脸鄙夷,淡淡开口。
“也就你自己,厚着脸皮认为自己酒量好罢了,旁人谁都看得明白。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也不跟何雨柱较真,立马改口。
“行了柱子哥,咱们看破不说破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“你专程来找我,肯定有事,直接说就行,能办到的我绝对办。”
何雨柱没有绕弯子,看着许大茂,一字一句,把自己要办的事、需要他配合的细节,清清楚楚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他每一句都说得格外谨慎,反复叮嘱其中的利害关系,生怕许大茂掉链子。
许大茂听完之后,瞬间满眼震惊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满是崇拜和讨好。
“哥,我的亲哥啊,你居然还有这么硬的门路,也太厉害了吧!”
“你行行好,能不能也帮弟弟我,偷偷弄点猪肉,鸡鸭鱼这类副食,不管啥都行,我都要。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,直直盯着他,冷声反问。
“你平白无故,要这些肉食副食,到底想干嘛?”
许大茂一脸谄媚,搓着手,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。
“我这不是上班这么久,想好好争取一下,在单位进步进步,往上提拔一下吗。”
何雨柱闻言,瞬间了然,冷声追问。
“你所谓的进步,就想靠鸡鸭鱼肉送礼?打算送给谁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还能送给谁,自然是我们单位的科长,我的顶头上司。”
何雨柱直接一口回绝,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馀地。
“没有,我这里半点儿肉食都不会给你。”
“你连最基本的送礼规矩、职场门道都不懂,就算给你肉食,你也是白白浪费,纯属糟塌好东西。”
“送给领导,只会惹来麻烦,还不如留在家里自己吃。”
许大茂一听急了,连忙拉着何雨柱的骼膊,苦苦哀求。
“别别别,柱子哥,千万别啊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不懂这里面的门道,你教教我,到底该怎么整才行,我全听你的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,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什么都不用整,你就安安分分守好本分就行。”
“你才上班短短几年,就已经顺利提干,在单位里,多少人眼红你的位置,多少人盯着你的错处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半点数都没有,还一门心思想着往上进步,你想进步到哪里去?”
“你就不怕步子迈太大,被人抓住把柄,直接从位置上拉下来,永无翻身之日吗?”
许大茂被何雨柱一番话,说得哑口无言,满脸愧疚地低下头。
他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“我,我没想那么多啊。”
“我就是看着你,每次回来一次,职位就高升一次,前程一片大好。”
“我心里着急,怕自己跟你的差距越来越大,被你远远甩在身后。”
“这职场里的弯弯绕绕、人情世故,从来没人手柄手教我,我什么都不懂。”
何雨柱语气凝重,一字一句,沉声说道。
“你我能一样吗?我如今的地位、前程,都是拿命拼出来的,是靠真本事换来的。”
“你在单位安稳上班,衣食无忧,什么风险都不用担,拿什么跟我比?”
许大茂听完,瞬间蔫了下来,整个人垂头丧气的,再也没了刚才的精气神。
何雨柱看着他萎靡不振的模样,语气放缓,沉声叮嘱。
“行了,别摆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。”
“我今天交代你的事,你安安稳稳、滴水不漏地办好,别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以后等时机成熟,少不了你的好处,绝对不会亏待你。”
许大茂一听有好处,瞬间眼睛一亮,立马抬起头,满脸期待。
“真的吗柱子哥,那好处,不得先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