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连连点头,应声道。
“恩,个子长了不少,个头都快赶上你娘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接着关心地问道。
“学习成绩怎么样?在学校还争气吗?”
“学习成绩还算过得去,班里中上游水平,不用大人操心功课。”
“就是性子越来越野,整日里坐不住,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何雨柱眉头微挑,疑惑地追问道。
“野?怎么性子野了?”
“一到放假,整天泡在外面,压根见不到人影。”
“跟她说,是跟同学出去玩,可谁知道到底出去玩什么,我们做长辈的,心里一直犯嘀咕。”
何雨柱听了,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,轻声宽慰道。
“哦,这个年纪的孩子,正是贪玩的时候,性格活泼点很正常,当年我年少的时候,也跟她一样。”
老太太立马摆了摆手,语气严肃地反驳道。
“她是女孩子家,跟你小时候能一样吗?女孩子家,该文静内敛才是。”
“现在这孩子,脾气大得很,还爱跟长辈顶嘴,顶嘴厉害得很,说一句她顶十句。”
“想动手教训她,她扭头就跑,我们年纪大了,压根追不上,管不住了。”
“等她晚上放学回来,你这个当大哥的,好好说说她,她还能听进去几句。”
何雨柱无奈,只能点头应下。
“好。”
他心里暗自轻叹,没娘照看的孩子,和有娘疼爱的孩子,差别实在是太大了。
性子野,也是缺少管束的缘故。
老太太顿了顿,又提起了院里的许大茂。
“还有大茂,那孩子现在也出息了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动,开口问道。
“大茂怎么了?混出模样了?”
“顺利上班了,就在咱们附近的轧钢厂,端上了铁饭碗。”
何雨柱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还当他的老本行放映员?”
他记得,许大茂就会放电影,一直靠着这个手艺谋生。
“一开始确实是放映员,后来运气好,直接转岗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,毛熊那边的专家,来厂里给工程师、工人培训新设备技术。”
“许大茂懂外语,帮着专家们当翻译,干活利索,一下子就被厂里厂长看中了。”
“直接从普通工人,转成了宣传科干事,以工代干,彻底成干部了。”
何雨柱满脸诧异,着实有些意外。
“他居然提干了?才参加工作多长时间,就有这般际遇?”
“算下来,也工作快三年了,工龄也不算短了,熬也熬出头了。”
何雨柱又随口问道。
“他没参加高考,考大学吗?”
“参加高考了,可惜没考上,成绩不够,只能去厂里上班。”
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道。
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。
“哦。”
老太太又接着说道。
“对了,后院你许叔许大爷,一家人早就搬家了,现如今后院就许大茂一个人住。”
何雨柱闻言,下意识问道。
“许叔一家人搬去哪了?”
“还在东城区,没搬远,你许叔调到电影院工作了,单位给分了家属房,直接搬过去了。”
“后院的老房子,直接过户到许大茂名下了?”
何雨柱有些惊讶地追问道。
“恩,不过户给许大茂,电影院那边,也不会额外给你许叔分新房子。”
老太太笑着说道。
何雨柱听着,心里忍不住轻叹。
“这小子,现在算是事业、房子全都有了,顺风顺水,要啥有啥。”
老太太看向何雨柱,笑着嗔怪道。
“说的好象你啥都没有一样,你不比许大茂有出息多了。”
“跟我们娘俩好好说说,这几年在外头,你都干了些什么大事。”
“要是有不能说的工作机密,你就别讲,千万别犯错误,咱们守着规矩过日子。”
陈兰香也一脸郑重地附和道。
“你娘说的对,我好歹也是街道办协调员,这点觉悟还是有的,不该问的不问,你不该说的也别说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安心读书,去单位实习,回来之后帮忙整理撰写资料。”
陈兰香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没了?就这么简单?”
“没了,就这些事。”
何雨柱语气笃定,没有透露半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