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抬头,看向院中的何雨柱,看清他的面容、身上的军装。
瞬间热泪盈眶,声音颤斗,失声喊道:“柱子,我的柱子,我的儿子,你终于回来了!”
何雨柱看着年迈了不少的母亲,脚步一顿,声音哽咽地开口:“娘,儿子回来了。”
陈兰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快步上前,紧紧抱住何雨柱,失声痛哭。
双手不停,轻轻捶打着何雨柱的后背,又心疼又想念。
“你这个混小子,你怎么舍得一走好几年,这么久不回家,你快把娘想疯了!”
身边的大儿子,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:“娘,他就是我们一直念叨的大哥吗?”
“对,是你们的大哥!”
“两个混小子,快点,乖乖叫大哥!”陈兰香连忙擦了擦眼泪,叮嘱两个孩子。
“大哥好!”
两个孩子乖巧懂事,立刻齐声开口,礼貌问好。
何雨柱柔声应下,盯着两个孩子看了好半天,依旧没法分清谁是雨鑫,谁是雨辰。
陈兰香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,笑着擦干眼泪,柔声说道:“等相处几日,你自然就能分清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乖孩子,快去后院,把太奶奶请过来。”
“告诉太奶奶,她的大孙子,平安回家了!”
“走路慢点,不许莽撞,千万别惊到太奶奶,知道吗?”
两个孩子乖巧点头,齐声回应:“知道了娘,我们马上就去!”
何雨柱连忙开口,拦住两个孩子:“还是我亲自去吧,两个孩子毛毛躁躁的,我不放心。”
陈兰香点头应允,满心叮嘱:“好,你奶奶天天念叨你,见到你,千万别让她太激动。”
陈兰香伸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简单行李。
从沙漠基地归来,何雨柱行李少得可怜,只有一床被褥、脸盆、牙缸,再无他物。
远赴苏联留学期间,他还会托人,时不时给家里捎带生活用品、写平安家书。
可自从进入莫斯科绝密研究所之后,他彻底与家人断了主动联系。
再也没有写过一封家书,再也没法给家里捎过一件物品。
只有上级偶尔派人,送来一句何雨柱平安的消息,让家人安心。
等到他前往沙漠绝密基地之后,就连一句平安消息,都彻底断了。
家里人只知道他外出执行绝密任务,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、何时归来、是生是死。
整整几年时间,家里的老老小小,整日提心吊胆,日夜思念,以泪洗面。
何雨柱快步走到后院,许大茂家大门紧闭,一把大锁锁着,常年无人居住。
他走到老太太家门口,脚步微微迟疑,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屋内传来老太太慈祥又沙哑的声音,语气慵懒,以为是两个重孙调皮。
“谁啊?自家门,直接进来就是,不用敲门!”
何雨柱声音哽咽,轻声对着屋内说道:“太太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屋内瞬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,显而易见,是老人手里的拐杖,重重摔落在地上。
何雨柱担心老太太着急摔倒,再也顾不得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一进屋内,就看到老太太慌忙下地,不小心跌坐在地上,满脸泪水,激动不已。
何雨柱快步上前,柔声问道:“太太,您没事吧?有没有摔伤?”
老太太眯着眼睛,仔细盯着何雨柱看,老泪纵横,声音颤斗。
“柱子,真的是我的大孙子柱子,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不是做梦,太太,是我,我平安回来了,您的大孙子,终于回家了。”
何雨柱弯腰,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太太,准备把老人搀扶到炕上端坐。
没想到老太太瞬间伸手,紧紧抱住何雨柱,无声地哽咽落泪,泪水打湿他的军装。
何雨柱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,柔声安抚:“太太,您别激动,慢慢平复情绪,保重身体。”
在何雨柱耐心的安抚下,老太太哭了好半天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老人松开手,对着何雨柱,就是一顿心疼又责备的数落。
“你这个狠心的孩子,当初跟我说,出门出差,很快就会回家。”
“娘知道你身不由己,可你一走,就是好几年,杳无音信。”
“刚开始,还偶尔有你的平安消息,家里人还能稍微放心。”
“到后来,连一句平安消息都没了,只说你去执行任务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家里的老人、弟弟妹妹,没日没夜地担心你,就怕你出意外。”
何雨柱满心愧疚,连连低头认错:“太太,都是我的错,让您和娘担心了,是我不好。”
老太太抹了抹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