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振华走后,伍管家也跟着一同离开了何家。
何大清走到何雨柱身边,满脸好奇地开口问了一嘴。
“柱子,刚才娄董亲自登门,到底跟你谈什么大事了?”
何大清心里实在好奇,娄振华可是轧钢厂的大老板,亲自登门,肯定不是小事。
何雨柱自然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父亲,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他随口编了一个工厂采购的理由,三言两语就把何大清糊弄了过去。
何大清见儿子不愿意多说,眼神闪躲,便也没有继续勉强追问。
他心里明白,儿子现在在涉外单位工作,接触的都是机密事。
很多事情,越少人知道,对全家人越安全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照常去单位上班。
对于娄振华委托的事情,他没有特意去单位过问,也没有主动找人打听。
反正着急的是娄振华,又不是自己,他完全没必要主动凑上去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天气越来越冷,年关也越来越近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腊月二十二这一天。
单位里喜气洋洋,正式给员工发放过年的福利物资。
福利很是丰厚,每个人都领到了满满一堆东西。
一桶足足五斤重的纯正豆油,五斤新鲜的肥瘦相间的猪肉,大米和白面各十斤,还有五斤红彤彤的甜苹果。
这样的福利待遇,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放眼整个四九城,都足以让旁人羡慕到眼红。
别的单位能有一半福利,都算是顶好的了。
何雨柱领完单位的福利,又特意去相熟的地方,买了不少年货。
等他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,自行车的两边车把上,挂得满满当当。
除了单位发的福利,还额外挂着一只硕大的猪头,两条每条都有五六斤重的鲜活大鲤鱼,鱼尾还在不停摆动。
刚一走进四合院的大门,院子里扎堆聊天的大妈大婶们,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何雨柱的自行车上。
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满眼都是羡慕和眼馋,挪都挪不开。
没办法,何雨柱带回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好,由不得她们不眼红。
很快,就有嘴快的大妈开口搭话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柱子,你们单位的福利可真好啊,这也太让人羡慕了!”
另一个大妈也连忙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米面油肉啥都发,也太全乎了!”
还有人语气带着几分讨好,酸溜溜地说道。
“唉,这当干部就是不一样,待遇就是比普通人强百倍!”
何雨柱本来不想搭理这些闲言碎语,推着自行车就想往中院走。
可听到最后那句捧杀的话,他脸色微沉,不得不停下脚步开口解释。
“这猪头和鱼,可不是单位发的,是我自己掏钱买的。”
“轧钢厂的职工福利,也很不错,大家都有份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,“当干部就是不一样”这句话,一旦传出去,肯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轻则被人说闲话,重则被人举报搞特殊化,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。
大妈们依旧不依不饶,继续追问道。
“那也够好了,柱子,你们到底是什么好单位啊,福利这么优厚?”
这一次,何雨柱没有再做任何回应,脸色平淡,推着自行车直接走进了中院。
他心里清楚,跟院子里这些长舌妇多说无益。
一旦跟她们搭上话,东拉西扯,不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,是非也会越来越多。
没过多久,轧钢厂的工人们也纷纷下班回家。
每个工人手里,都拎着单位发的福利,一条猪肉,两条鱼,还有五斤白面。
看到这么实在的年货,各家各户的女人们,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当然,这其中不包括阎埠贵一家。
阎埠贵在学校当老师,学校的福利待遇,跟工厂、涉外单位根本没法比。
过年只发了二斤猪肉,五斤面粉,勉强够回家包顿饺子、蒸点包子。
就这区区二斤猪肉,阎埠贵还要精打细算,拿回乡下老家,不知道要省吃俭用吃多少顿。
何家之前翻新的后院灶台,早就已经彻底修好,可以正常生火做饭了。
何雨柱趁着天气寒冷,食材容易存放,便把买回来的猪头收拾干净,下锅烀煮。
烀猪头的时候,他还顺手往锅里,扔了八个清洗干净的肥猪蹄子。
又添了四根猪尾巴,外加一大块猪肝、一副猪心,全都放进卤锅里一起卤制。
反正都是一锅做,天冷放得住,多做一点,过年也能多些荤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