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比了一下刚才何大清的客气态度,再看看何雨柱的强硬,心里瞬间有了计较。
他清楚,眼前这个何雨柱,可不是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。
上过战场,出过国,见过大世面,手里有本事,一个轧钢厂董事的名头,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伍管家收敛了几分傲气,依旧端着架子说道。
“是这样,何科长,我家老爷想请您去吴裕泰茶庄,喝茶详谈。”
何雨柱直接摇头拒绝,语气淡漠。
“我这人不喝茶,伍管家有什么事,就直接说吧,不用绕弯子。”
伍管家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他无奈之下,只能转头看向何大清,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“何师傅,您看这事……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态度强硬,心里的腰杆瞬间也硬了起来。
他不再象刚才那般客气,淡淡说道。
“柱子,这事你自己看着办,爹听你的。”
伍管家瞬间陷入尴尬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满脸难堪。
何雨柱见状,直接下了逐客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伍管家要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,就先请回吧,问清楚了再来。”
说着,他抬手朝着门口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伍管家深吸两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拿捏不了何雨柱,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。
他朝着何雨柱抱了抱拳,语气生硬地说道。
“那伍某告辞!”
何雨柱淡淡说道。
“请!”
何大清还算客气,起身送了伍管家几步。
等伍管家走出中院大门,何大清才转身回来,走到何雨柱身边。
他看着儿子,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“柱子,你这不是故意得罪人吗?娄家可不是一般人家。”
何雨柱看着父亲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反问道。
“怎么,爹你怕了?”
何大清脖子一梗,嘴硬地说道。
“我怕什么?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。”
何雨柱淡淡说道。
“不怕就行了,没必要在意他。”
何大清还是有些不放心,问道。
“真没事?不会给咱们家惹麻烦吧?”
何雨柱语气笃定,眼神坚定。
“有什么事,他是来求我办事的,派个管家来,我就得乖乖跟他去?”
“这可不是解放前了,不是他们资本家说了算的时代了。”
何大清闻言,恍然大悟,重重地点头。
“对啊,这不是解放前了,咱们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。”
何雨柱又补充道。
“还有个原因,我不想掺和娄家的任何事。”
何大清满脸疑惑,问道。
“你这是得了什么风声?虽然现在开始公私合营了,可娄振华还是轧钢厂的董事,大老板啊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说道。
“我知道,半城娄家,可他这个名号,他自己敢光明正大出去说吗?时代早就变了。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胸有成竹的样子,放下心来。
“行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你现在能耐了,你的事,爹我是兜不住了,也不用我兜着。”
父子俩又聊了几句,便一起转身,再次去了后院。
此时,许大茂已经把所有的肉都收拾妥当,整整齐齐地存放进了地窖。
何雨柱看着后院的空地,心里盘算着。
既然都要长期存放肉食,还要熬猪油、烀猪头、炖肉,在中院做饭,动静太大,容易被邻居发现。
他当即决定,在后院起一个新灶台,专门用来处理这些肉食。
他把这个想法,跟何大清说了一遍。
何大清想都没想,直接点头同意。
父子俩当即回屋,换了一身干活的旧衣服,说干就干。
搬砖头、和黄泥、垒灶台、搭棚子,分工明确,动作麻利。
当初何雨柱收拾东厢房的时候,剩下了不少砖头,刚好派上用场。
泥土更是随处可见,东跨院的花园子里,挖取十分方便。
后院的棚子,不用太过精致,用竹杆搭起框架,再盖上油布,能挡住雨雪就行。
四个小丫头,也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帮忙。
递砖头、端黄泥、扯油布,忙前忙后,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老太太坐在门口,看着一群小辈齐心协力忙活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