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老百姓更懂家国大义,更支持国家的各项工作。
可他们从头到尾,都忽略了何雨柱自身的感受。
他们只看到了英雄的荣光,却没看到荣光背后,何雨柱承受的痛苦。
夫妻俩看着何雨柱眼底化不开的疲惫和痛苦,静下心来反复反思。
越想越觉得满心惭愧,自责不该为了工作,让何雨柱反复受折磨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愧疚,年后但凡再有单位邀请何雨柱演讲。
除了极少数实在推不掉的官方安排,其馀的全都被夫妻俩一一挡了回去。
他们再也不想,让这个从战场归来的英雄,再受半分煎熬。
过年前,王校长特意托王红霞找到何雨柱,亲自登门说了一事。
王红霞笑着转达王校长的意思:“柱子,你母校的王校长问你,能不能抽时间回学校,给学弟学妹们做一次演讲?”
何雨柱感念母校的培育之情,实在不好拒绝,便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霞姨,我知道了,既然是母校的请求,我去。”
他这边刚答应了母校的演讲邀请,之前上过的小学、中学也纷纷找上门来。
一个个都言辞恳切,邀请他去给学生们讲讲英雄事迹。
都是曾经的母校,何雨柱实在拉不下脸,根本没法直接拒绝。
只能一一应下,强撑着身心不适,完成了一场又一场校园演讲。
后来为了躲避源源不断的演讲邀请,不让自己再被此事困扰。
何雨柱每天天不亮就早早出门,故意躲到外面,直到饭点才肯回家。
这样四处躲避的日子,一直安安稳稳地持续到了过年。
1953年的大年三十,是老何家这几年来过得最热闹、最舒心的一年。
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屋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暖意融融,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何家人终于扬眉吐气,挺直了腰杆,过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团圆年。
家里的老太太心里高兴,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自家酿的米酒。
喝到最后,整个人都醉醺醺的,连守岁包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何雨柱看着年迈的祖母醉态可掬的模样,满眼都是温柔。
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,轻轻背起老太太,一步步送回屋里歇息。
许大茂兴冲冲地跑到何家,来找何雨柱一起出门放鞭炮,热闹热闹。
“柱子哥,过年了,咱出去放鞭炮去,好好热闹一下!”
何雨柱却毫不尤豫地摇了摇头,直接拒绝了许大茂的邀请。
他没多做解释,转身就独自回了自己的东厢房,不想出门。
战场上那震耳欲聋、连绵不绝的枪炮声,他已经听了整整好几年。
早就听得够够的,心里对这类声响,有着本能的抵触。
此刻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在他听来格外刺耳,甚至让他心神不宁。
这熟悉又嘈杂的声响,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了遥远的朝鲜半岛。
他心里清楚,即便这边已经在欢欢喜喜地过年,可那边的战事还没完全结束。
只不过相比于之前的激烈厮杀,现在的战况缓和了不少而已。
鞭炮声里,他又一次 uncontrollably 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们。
他暗暗在心里打定
想知道一连的战友们,如今都身在何处,是否安好。
伍千里他们临走前,确实给他留下了联系地址。
可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样一支战斗力超强的精锐部队。
根本不可能一直驻守在一个地方,更不可能放下武器去搞生产。
这样的强军,国家定然还有更重要的任务,交给他们去完成。
至于15军7连、8连的那些战友们,何雨柱心里满是思念。
他不知道,往后还有没有机会,再和这些战友们重逢相聚。
心里装着太多的思念和疲惫,想着想着,何雨柱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炮火纷飞的战场,见到了昔日的战友。
屋外,何雨水牵着王思毓的小手,屁颠屁颠地跟着许大茂他们去放鞭炮。
两个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,直到手里的鞭炮全都放完才肯回家。
等她们蹦蹦跳跳地回到院里,手上、脸上全都沾了黑乎乎的烟火灰。
看起来脏兮兮的,却满是孩童的欢喜,丝毫不在意。
王翠萍在何家喝完年酒,帮着陈兰香包完过年的饺子,才起身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