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业证明、功勋文档、安置介绍信一应齐全。
同时发放500元综合补贴。
包含服役津贴、战功奖金、重伤疗养补助。
后勤部门特意配发全套崭新军装。
他从战场带回衣物破烂不堪、满是血污硝烟。
若是穿着回乡,必定遭到街坊议论轻视。
收拾完毕行李,何雨柱直奔火车站。
窗口工作人员见他战场归来英雄,立刻登记免票。
按照规定,免票乘车仅能抵达沉阳。
何雨柱道谢之后,静静等侯列车。
他走到无人偏僻角落。
打开系统空间,把军用挎包装满各类零食干粮。
长途火车路途漫长,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口舌。
不象战场艰苦度日,归国自然舒心自在。
候车等待许久,夜晚顺利登上返乡列车。
列车行驶整整十个小时,平安抵达沉阳。
换乘车票依旧享受军人优待免票。
车站所有工作人员,看向他满是崇敬敬佩。
沉阳前往四九城,足足三十小时漫长车程。
对比战场闷罐军车,舒适安稳不知千百倍。
对比冰天雪地枪林弹雨,如同人间天堂。
抵达京城火车站,军用干粮早已全部吃完。
他再次走到无人角落。
从空间取出两个美军大型军用背包。
里面装满罐头、糖果、巧克力、名贵手表等珍藏物资。
站在车站广场,何雨柱放声大喊。
“四九城!我何雨柱,终于回来了!”
路过行人看见军装军人,瞬间明白是北疆战场归来英雄。
无人诧异,纷纷投去尊敬目光。
走出车站广场,他拦下一辆黄包车。
温和开口吩咐。
“师傅,麻烦去南锣鼓巷95号。”
车夫立刻应声。
“好嘞同志!”
车夫好奇询问。
“解放军同志,您是从北边朝鲜战场回来的吧?”
何雨柱淡淡应答。
“恩。”
车夫又问。
“美国人打仗是不是特别厉害?很难对付吗?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。
“也就那样,没什么可怕。”
不愿多谈血腥战场往事,不再搭话。
车夫十分识趣,安静拉车不再多问。
顺利抵达家门口,何雨柱拿出十元大钞付款。
车夫无奈摇头。
“同志不好意思,找不开这么大额钞票。”
何雨柱十分无奈,只能让车夫在门口稍作等侯。
站在熟悉广亮大门前,久久驻足凝望。
短短两年离别岁月。
却感觉如同相隔二十年漫长时光。
恍如隔世,万千感慨涌上心头。
恰巧院内有人出门,一眼看见军装身影。
当场愣在原地,满脸难以置信。
两年沙场血战,何雨柱皮肤黝黑粗糙。
面容消瘦,满脸胡茬,早已不是当年模样。
那人愣看半天,惊恐大叫一声转身狂奔。
一边跑一边疯狂呼喊。
“中院何雨柱回来了!何雨柱活着回来了!”
何雨柱一脸茫然无奈。
他认出此人正是贾贵媳妇杨瑞华。
不过两年不见,何必如此大惊小怪。
走进四合院,影壁前早已围满大批街坊邻居。
人群最前方,正是平日里惹是生非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激动上前,不敢置信开口。
“柱子!真的是你啊!”
“大家都说你战场上失踪,再也回不来了!”
刘海忠媳妇立刻附和,恶意打探。
“对啊柱子,都说你失踪失联,还有人造谣你当了逃兵呢!”
杨瑞华也跟着追问不休。
“你这两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何雨柱懒得搭理这群长舌街坊。
目光扫视人群,发现一名陌生年轻女子。
依稀眼熟,却完全记不起身份。
院内刘光齐、刘光天、闫解成一众半大孩子全都在场。
家中男人们大多上班做工,不在院内。
众人还想继续围追盘问。
一道哽咽哭泣的熟悉声音缓缓传来。
“柱子……我的柱子,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何雨柱鼻子一酸,瞬间热泪涌上眼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