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现场所有伪装好的尸体、遗留的枪械装备、各类物资补给尽数装车。
美其名曰统一回收处理,实则是把这份全歼志愿军的天大功劳揽入囊中。
两辆卡车满载着“战利品”,轰鸣着缓缓驶离哨卡,朝着炮兵营地折返。
目睹着敌军车队渐行渐远的背影,七连的战士们你看我,我看你。
一个个眼神复杂,满脸错愕,内心充满了荒诞又无语的微妙情绪。
语言不通,他们听不懂何雨柱和敌军交涉的具体对话内容。
但肉眼可见的画面、敌军的诡异操作,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群高高在上的白头鹰炮兵,心安理得捡走了拼死作战换来的战功。
这般离谱又荒唐的操作,彻底刷新了一众老兵的认知。
等到敌军巡查车队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,四周彻底恢复安静。
连长伍千里迈步走到何雨柱身旁,眉头紧锁,满脸疑惑开口发问。
语气里满是不解,完全想不通敌军非要带走尸体的怪异举动。
“老何,我实在想不明白,这帮炮兵非要拉走这些尸体,到底有什么用处?”
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望向敌军重炮营地的方向,眼底冷光流转。
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慢悠悠开口,点破敌军内部腐朽不堪的规则真相。
“在他们的军营体系里,这些尸体,就是实打实的战功,是升官的资本。”
“整整一个小队的‘志愿军战果’,这可是一份分量极重的头等大功。”
一旁性格火爆直率的馀从戎,听到这番解释,瞬间忍不住爆发出粗口。
满脸鄙夷与不屑,语气里满是浓烈的嘲讽与轻视。
“他姥姥的,这群没骨头的怂包软蛋,正面打仗一无是处。”
“整天就只会琢磨这些投机取巧、歪门邪道的龌龊勾当。”
“也难怪人数装备占尽优势,到头来却次次都打不过咱们志愿军。”
何雨柱闻言,微微转头看向馀从戎,淡淡开口补充解释其中缘由。
语气平淡,却精准戳破了敌军炮兵部队的致命短板。
“他们这批人是重型炮兵部队,内核作战范围隔着数公里的远距离。”
“平日里只需要躲在后方阵地,操控重炮远程轰击前线战场就行。”
“你以为这群常年缩在后方的炮兵,有机会和我们步兵正面硬碰硬?”
“真要是短兵相接,等到他们亲眼看见我方部队,基本就只剩举手投降的份。”
馀从戎摸了摸后脑勺,咧嘴一笑,瞬间反应过来其中的道理。
憨厚的点了点头,继续追问道眼下众人最关心的现实问题。
“嘿嘿,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理,那刚刚解决掉的这批南棒守军呢?”
“看他们的战力,怕是连普通的白头鹰步兵都比不上,简直弱得离谱。”
“更何况这种偏远要道的哨卡,原本就不是精锐部队驻守,全是凑数的杂牌。”
何雨柱缓缓点头,认同了这番说法,随即看向四周的哨卡防御布局。
顺势抛出当下最关键的问题,敲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安排。
“那接下来,咱们难道就要一直留在这里,假扮南棒士兵替他们站岗守卡?”
何雨柱神色沉稳,语气笃定,给出明确的安排与规划。
“不然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眼下天光大亮,贸然移动极易暴露行踪。”
“有白头鹰炮兵小队亲眼作证,咱们的身份暂时不会遭到任何怀疑。”
“依托这座哨卡隐蔽蛰伏,是现阶段最安全、最稳妥的潜伏方式。”
“安心等待夜色彻底降临,再伺机动身,摸向敌军重炮内核阵地。”
本以为安稳驻守就能平静蛰伏到天黑,不会再有额外的麻烦滋生。
可谁都没有预料到,一件更加离谱、更加奇葩的突发状况,骤然找上门来。
哨卡的有线步话机,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。
紧随其后,一道暴躁蛮横、怒气冲冲的呵斥怒骂声,猛地从听筒里炸开。
对方语气极度恶劣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毫无底线的指责与谩骂。
结合对方零碎的怒吼内容,众人很快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前一晚被七连悄悄剿灭的那支南棒辎重运输连队,败绩已经彻底暴露。
上级指挥部经过多方排查分析,高度怀疑辎重连复灭,就和这座哨卡有关。
本该由哨卡守军悄悄自行消化、隐秘摆平的辖区防务纰漏。
结果却因为他们把所有战果、尸体全部转手送给了白头鹰炮兵。
最终落得一个黑锅全由南棒军队自己背负,功劳全部被外人抢走的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