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因为细节疏漏,引起敌军哨卡士兵的怀疑与警剔。
层层周密的伪装布置,很快就在接下来的路途当中派上了用场。
队伍前行没多久,便迎面撞上了敌军设置的第一道临时盘查关卡。
驻守在这里的,是装备精良的白头鹰大兵,日常盘查散漫又敷衍。
应对这类敌军岗哨,何雨柱早就拿捏好了分寸,处理起来游刃有馀。
他刻意压低嗓音,操着一口半生不熟、磕磕绊绊的憋脚英语。
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客套笑意,对着值守的白头鹰大兵不停比划忽悠。
这群常年驻守外围哨卡的普通大头兵,本身文化程度不高,警剔性极差。
不仅看不懂军官证件上密密麻麻的文本内容,天生还有严重的脸盲问题。
简单的几句糊弄、含糊的身份说辞、随意的证件展示,便轻松蒙混过关。
一行人不紧不慢,从容淡定穿过白头鹰把控的哨卡,没有掀起半点波澜。
顺利通过第一道关卡,众人悬着的心刚要稍稍放松。
前方山路拐角处,一座戒备明显森严不少的哨卡,赫然挡在了必经之路。
值守此处的并非白头鹰部队,而是作风刁钻、贪婪狭隘的南棒军队。
察觉到对方兵种更换,所有人的心瞬间再次紧绷起来,气氛陡然凝重。
何雨柱神色不变,独自迈步上前,主动对接哨卡值守的南棒士兵。
他手中的军官证件只是快速拿出来,在对方面前仓促晃了短短一瞬。
根本不敢停留展示,只因证件上的登记照片,压根就不是他本人样貌。
一旦仔细核对端详,倾刻间就会戳破所有人精心布置的伪装假象。
让人意外的是,负责盘查的南棒哨兵,从头到尾都没有仔细核查证件。
在这片混乱交错、多方势力混战的交战局域。
敢于这般大摇大摆、堂而皇之带着大批俘虏赶路的队伍,绝非普通散兵。
在南棒士兵的固有认知里,这般行事的队伍,绝不可能是志愿军或是北棒部队。
因此他们从一开始,就没有将这支队伍列为重点怀疑的危险目标。
可躲过了身份排查的危机,另一重贪婪的算计,却悄然落在了七连头上。
这群屡战屡败、士气低迷的南棒部队,常年被正面战场打得节节败退。
别说主动攻坚杀敌创建战功,平日里不被志愿军围剿俘虏就已是万幸。
艰难枯燥的驻守日常里,一份军功嘉奖,就是他们升官进阶的最大指望。
眼下撞见这支押送大批俘虏的队伍,瞬间让南棒士兵眼红至极。
在他们看来,这就是凭空送到眼前的天大功劳,是唾手可得的晋升资本。
凭什么别人能押着俘虏领功受赏,而他们只能困在哨卡原地苦苦熬日子?
扭曲的嫉妒心与极致的贪婪,瞬间占据了这名南棒军官的全部思绪。
哨卡领头的南棒上尉,眼神贪婪的上下打量着队伍里假扮俘虏的战士。
刻意压低脚步,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,伸手拉着他往侧边僻静处走了几步。
四周的士兵都被刻意隔开,留出了一处单独私聊的隐秘空间。
这名南棒上尉脸上堆着市侩又谄媚的圆滑笑容,语气亲热又客套。
“兄弟,辛苦赶路辛苦了,老哥我有件私事,想跟你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何雨柱面色平静,眼底划过一丝冷冽的寒意,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。
“长官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,只要我能办到的,自然不会推辞。”
南棒上尉搓了搓双手,眼神死死盯着后方一排排假扮俘虏的战士。
眼底的渴望与算计毫不掩饰,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龌龊诉求。
“实不相瞒,就是你队伍里这些押送的俘虏,能不能匀一半转手让给我们?”
“你也清楚咱们当兵的难处,身处残酷战场,手上没有实打实的战功。”
“往后想要升职加薪、往上攀爬,根本没有半点指望,实在是难啊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这名南棒上尉连忙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盒进口香烟。
满脸讨好的抽出一根,毕恭毕敬递到何雨柱面前,想要拉近彼此关系。
何雨柱故作面露难色,眉头微微皱起,摆出左右为难的纠结姿态。
刻意拉长语调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迟疑,缓缓开口推脱。
“这件事,恐怕有些不好办啊。”
“这批俘虏都是上级点名登记在册的,数量早就报备归档。”
“若是私自转手分给你们一半,我回去根本没法向上级和手下弟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