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头顶风声呼啸,碎石打在钢盔上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,震得耳朵发麻。
等气浪彻底散去,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积雪,站起身,眼神锐利。
“不能白来,把剩下的炮弹,全部砸向山下密集的美军步兵!”
剩馀的炮弹尽数发射,精准落在山下美军人群中,又是一片惨叫和爆炸声。
美军这个重炮群被彻底摧毁,后续再想用炮火打击,只能动用更大口径的重炮,可那种火炮转移困难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部署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,就他们这几个人,不可能再去对付美军大口径重炮,下山强攻无异于送死,当即下令。
“任务完成,撤!”
战士们扛起空炮,跟在何雨柱身后,飞速朝着我方阵地回撤。
主阵地上,伍千里和战士们清淅听到了山下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感受到冲天的火光,瞬间明白,何雨柱成功端掉了美军的重炮阵地!
伍千里攥紧步枪,声震山谷地大喊。
“同志们!美军的炮没了!咱们没有炮火威胁了,给我狠狠打下面这些兔崽子,把他们全部消灭在这里!”
“是!”
阵地上瞬间群情振奋,战士们士气大涨,轻重机枪、步枪一齐开火,朝着山下美军猛烈射击,原本胶着的战况,瞬间朝着志愿军一方倾斜。
何雨柱带着战士们刚回到后方阵地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、拍拍身上的积雪,就被梅生堵了个正着。
梅生眯着那只好不容易看清东西的眼睛,走到何雨柱面前,语气里满是责备和担忧,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。
“你小子,下次再敢一个人贸然冲锋,我绝饶不了你!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?你要是出了事,谁来指挥打击敌重炮?谁来……”
一顿念叨,让何雨柱头都大了,他灵机一动,连忙看向身边的战士,急忙问道:“伤员都安置在哪了?快带我过去!”
话音未落,不等战士回话,何雨柱直接朝着战士指的方向,一溜烟跑了过去,留下梅生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。
他想骂,却骂不出口,何雨柱是去救治伤员,这是正事,他根本没法阻拦。
何雨柱快步赶到临时伤员安置点,一眼就看到了扎堆躺着的几名伤员:馀从戎、熊杰、黄李文全都在这里。
黄李文已经清醒过来,可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得象纸,没有一丝血色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馀从戎肚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却闲不住,正跟熊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每说一句话,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嘶嘶作响。
何雨柱走上前,开口问道:“你们几个,谁的伤势最重?”
馀从戎挑了挑眉,忍着疼开玩笑:“咋的柱子,你还想给我们排个顺序,送我们上路啊?”
何雨柱白了他一眼。
“看来你还有力气开玩笑,伤口也没那么疼,那你就最后处理。”
“别别别!”馀从戎瞬间急了,连忙求饶,“我都被开膛破肚了,你还让我最后一个,良心呢!”
“我看你精力旺盛,能说会道,一时半会没事。”
“这不是怕疼得睡过去,再也醒不来嘛!”馀从戎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一旁的熊杰脑袋上缠着绷带,断腿也简单固定着,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你俩说啥呢?我怎么有点晕,听不懂。”
馀从戎挤眉弄眼地跟熊杰介绍。
“这可是咱们的大神医,本事大着呢,你还不赶紧巴结巴结,待会儿处理伤口能少遭点罪!”
“啊?柱子是军医?我的天,这也太厉害了!”熊杰满脸震惊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敬佩。
馀从戎得意洋洋。
“那当然,一般人我们7连能看得上?这可是顶梁柱!”
熊杰撇撇嘴:“就你们连厉害,行了吧。”
何雨柱看着两人斗嘴,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你俩是真没什么大事,我先去处理别的重伤员。咦?伍万里,你小子怎么也在这?”
他转头看到一旁坐着的伍万里,脚步顿住。
伍万里眼神涣散,捂着脑袋,有气无力地说:“柱子哥,我脑袋疼,看东西全是重影,还恶心想吐。”
“没事,就是被炮弹冲击波震到了,好好休息一阵子,自然就好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何雨柱简单检查后,松了口气说道。
“急救包在哪?消毒水、纱布、止痛药都拿过来!”何雨柱朝着一旁喊道。
“在这呢,何班长!”
一名年轻的卫生员连忙跑过来,手里抱着急救包。
这名卫生员刚入行没多久,水平有限,只能做简单的包扎止血,之前处理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