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臂章?我还真没留意,给我看看。”
梁健伸手接过望远镜,定睛看向远处的敌军,仔细一看,当即笑出声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呦,还真是个老虎头,绣得倒是精致,我倒要看看,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,打一仗就知道了。”
“打过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眼底却闪过一丝笃定。
他从影视、书籍中早已知晓,南朝鲜军队大多不堪一击,仅有几支精锐部队稍有战力,其馀的全是乌合之众,战斗力极差,不然也不会在战争初期打不过北朝鲜军队,转头求助美军,找自己的外国靠山。
梁健放下望远镜,脸色瞬间凝重起来,他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敌军,沉声说道:“我在国内时,和四野的北朝鲜战士打过交道,那帮人作战勇猛,悍不畏死,拼起剌刀来毫不含糊,要是南棒兵都这个水准,这仗可不好打,咱们得做好硬仗的准备。”
早前和美军交手,即便一连损失了三分之二的兵力,梁健也从未服软,从未退缩。
美军虽说装备精良,火力凶猛,能随时调用炮火、空中支持,可近战能力极差,士兵贪生怕死,根本不敢贴身搏杀,只要靠近距离,我军就能占据优势。
好在此次24师指挥部提前预判,侦查到敌军没有大规模空中支持,不会出现战机轰炸的情况,不然一连的处境会更加艰难。
“别担心,他们未必有那么强,跟北朝鲜的战士,没法比。”
何雨柱轻声应道,没有过多解释,他知道,多说无益,等打起来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
梁健点点头,不再多言,当即下达作战命令:“立刻通知各排,进入战斗位置,全员隐蔽,不准露头,不准暴露阵地,随时准备开火!”
“是!”
何雨柱应声,压低身子,贴着雪地,快速匍匐到各个排的阵地,逐一传达连长的指令。
此次团部部署,一连并非一线想“”防御梯队,而是负责堵截逃敌的预备队。
前线主力部队拦住敌军主力,一连则负责随时增援,清剿漏网之鱼、溃逃的敌军。
得知这个安排,梁健当即就红了眼,心里满是不服,直接顶着风雪,跑到团部找团长请战。
“团长,我们一连要上一线!绝不当预备队,求您把我们放到一线阵地!”
梁健挺直身板,站在团长面前,语气坚定,眼神执着。
团长看着他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又带着几分严厉:
“梁健,你清醒一点!你们连现在什么情况?打完上一仗,整编之后只剩一个排的兵力,你敢保证,能顶住敌军一个连,甚至更多兵力的进攻?”
“能!我保证!我们一连就算只剩最后一个人,也能顶住,保证完成任务!”
梁健毫不尤豫地回答,声音铿锵,没有一丝迟疑。
“我知道你们一连能打,我知道你们的战斗力,可这是大兵团作战,不是小规模游击战、遭遇战,一旦你们这个点被敌军突破,整个防线都会受到影响,甚至会影响整场战役的布局,出了意外,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团长语气严厉,直接驳回了他的请求,“服从命令,坚守你的预备队位置,做好堵截准备!”
梁健无话可说,知道团长是出于全局考虑,只能黑着脸,憋着一肚子怒火返回阵地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劲,上一次战斗,他没能拦住敌军,让敌人侥幸逃脱,这一次,他发誓要全歼来犯之敌,绝不让一个敌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。
没过多久,前线总攻打响,各个山头的阵地同时开火,枪炮声响彻山谷,子弹呼啸声、炮弹爆炸声、战士们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,震彻云宵。。
“他娘的!魏二愣子这小子,打仗也太猛了,就不能放几个敌人过来?真不怕把自己撑死,一口吞不下!”
梁健气得一拳砸在雪地里,溅起大片雪沫,满脸憋屈,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。
全连战士都和他是同一个心思,一个个趴在散兵坑里,眼巴巴地看着远处的战场,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,满心都是憋屈。
尤其是几名从警卫连补充过来的战士,这段时间天天听一连的老兵,吹嘘何雨柱在上一场战斗中的英勇事迹,耳朵都快起了茧子。
他们心里原本就满是不服,总觉得何雨柱只是被老兵们夸大其词,不过是枪法好一点,没什么了不起的,一心想亲眼看看,这位传说中的一排一班副班长,在真刀真枪、生死一线的战场上,到底有多厉害。
毕竟平时身手厉害、枪法精准,和战场上冷静杀伐、不惧生死,完全是两码事,他们打心底里不信,何雨柱真有老兵们说的那么神。
众人的等待没有持续太久,公路上的战局很快出现变化。。
显然,敌军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