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长!敌人过来了!大批敌人朝着山顶冲过来了!”
这一声大喊,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氛围,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,连长立刻转身,拿起望远镜朝着山下望去,指导员也瞬间收起严肃的神情,转头看向阵地前沿,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“战况紧急,没时间多说了,何雨柱同志,你这个思想问题,等战后我再跟你好好谈,现在立刻回到你的炮位,准备战斗!”指导员对着何雨柱沉声下令。
“是!指导员!”何雨柱不敢耽搁,立刻朗声应下。
“行了,赶紧去你的炮位,让郑栓子紧盯我的旗语,精准执行炮击指令!要是炮打得不准,贻误了战机,战后我照样批评你!”指导员再次叮嘱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何雨柱应声,不敢再多说,转身就朝着炮班阵地跑去,那模样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一路快步跑到炮班阵地,副班长郑栓子正蹲在迫击炮旁,检查炮弹和炮身,看到何雨柱慌慌张张跑过来,忍不住笑着打趣:
“柱子,你慌什么?跟丢了魂似的,让人踩到尾巴了?”
何雨柱喘了口气,顾不上跟他打趣,连忙开口:
“别开玩笑了,敌人上来了!副班长,指导员说了,你精通旗语,一会山顶的旗语指令,你可要死死盯紧了,精准播报炮击坐标,半点都不能出错!”
郑栓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眉头一皱,问道:“谁是观察手?那位置危险,观测技术行不行?能看准坐标吗?要是不行,要不我直接上去当观察员,更稳妥!”
“是指导员亲自在上面观测。”何雨柱无奈摊手。
“准不准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要是敢上去,肯定得被指导员当场骂回来!”
郑栓子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看着何雨柱略显狼狈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合著你小子刚才被指导员教育了啊,怪不得跑得这么慌张!刚才跟敌人正面硬刚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慌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取笑我了,赶紧盯紧山顶,别眈误了战斗!”
何雨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,不再多说,转身开始检查迫击炮。
“放心!保证没问题!”
郑栓子收起笑容,立刻站起身,目光死死锁定山顶指导员所在的观测位置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就在两人准备就绪的瞬间!敌人炮击!”
哨兵的喊声还没落下,天空中就传来了“嗖嗖嗖”的尖锐破空声,密密麻麻的敌军炮弹,如同雨点一般,朝着山顶阵地砸来。
“嘣嘣嘣!轰轰轰!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山顶之上瞬间土石飞溅,浓烟滚滚,战壕被炸得坍塌大半,不少来不及躲避的战士,直接被炮火吞没,看着就让人心痛。
敌军的炮击一轮接着一轮,足足持续了五轮,刺耳的爆炸声、战士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山顶都在炮火中颤斗。
五轮炮击过后,炮火渐渐停歇,山顶上随即响起了零星的枪声,“巴勾、巴勾”的三八式步枪声,还有“哒哒哒”的拐把子机枪声,清淅地传下山来。
不是连长不想给战士们换装刚刚缴获的M1步枪和敌军机枪,实在是战士们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新式武器,根本不熟悉性能,拿在手里也打不准,反而浪费弹药,敌人根本不给他们熟悉武器的时间。
山顶的枪声稀疏,意味着留守山顶的警戒战士伤亡惨重,二排长趴在战壕里,听着山顶的枪声,眼睛瞬间通红,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,扯着嗓子怒吼一声:
“二排跟我上!夺回山顶阵地!”
留守山顶的警戒战士一共9个人,可炮击过后,山顶只有零星4声枪响。
这意味着,另外5名战友,即便没有当场牺牲,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,随时都有被敌军歼灭的危险。
二排长一声令下,北坡上的十馀名二排战士,个个红着眼,怒吼着跟在二排长身后,朝着山顶发起冲锋,瞬间,山顶的枪声变得激烈起来,枪炮声、喊杀声震彻山谷。
何雨柱趴在炮位上,目光紧紧盯着山顶,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拎着旗语小旗子,不顾危险,快步冲上了山顶,那正是亲自坐镇观测的指导员!
“指导员上去了!副班长,紧盯旗语,准备炮击!”何雨柱立刻沉声喊道。
郑栓子的目光从炮火停歇后,就一刻也没离开过指导员,闻言立刻点头,眼神锐利:
“明白!随时准备发射!”
“是!”何雨柱双手放在迫击炮上,做好了发射准备。
很快,山顶的小旗子开始挥动,郑栓子目不转睛,精准解读旗语指令,第一时间报出坐标:
“柱子!红3区中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