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空间里摸出一顶钢盔、一件南朝鲜军上衣,又拎起一把M1步枪,往身上一披。
外表看上去,活脱脱一个韩军士兵。
为了保险,他还低声念叨了几句韩语,确保万无一失。
胡三喜三人摸到距离公路二十多米的地方,便不敢再动。
车灯太亮,只要稍微一动,就很容易被发现。
也不知道是敌人太过骄横,觉得这片局域绝对安全,还是车队声音太大掩盖了动静,竟然没有人发现,山坡上已经摸上来几个中国士兵。
何雨柱跟着摸到近处,瞅准一个隐蔽的灌木丛,又悄悄往前挪了几米。
为了防止钢盔反光暴露目标,他干脆把钢盔摘了,只穿着敌军上衣,静静潜伏。
接下来,就是耐心等待。
运气,似乎站在了何雨柱这边。
没等多久,公路上一个士兵晃晃悠悠脱离队伍,掏出香烟点燃,一边抽一边朝他这边走来,看样子是想找个僻静地方方便。
那人径直走到灌木丛旁,二话不说就解开裤子。
距离何雨柱,仅仅几步之遥。
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,何雨柱眉头微皱,心里暗骂一声,真够臭的。
他一动不动,静静等待。
直到那人完事,准备提裤子的一瞬间,何雨柱猛地暴起!
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,一手死死捂住对方嘴巴,另手手刀重重劈在对方脖颈上。
干脆利落,一声不响。
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何雨柱懒得管他提没提裤子,顺手收缴了对方的手枪,抓住衣领,拖着人就往回爬。
爬了几步,怕对方中途醒来挣扎,他又反手补了一下,确保彻底晕死。
拖着俘虏,回到安全距离,何雨柱迅速脱下身上的南朝鲜军上衣,丢进空间,重新戴好自己的军帽,恢复原样,朝着胡三喜的方向爬去。
还差五六米,他便听到了轻微的子弹上膛声。
何雨柱连忙轻声喊道:“班长,是我,柱子。”
胡三喜一惊,压低声音:“柱子?你怎么跑过来了?谁让你来的?”
何雨柱没时间解释,只低声道:“嘘,班长,舌头抓到了,快撤!”
“啥?抓到了?”胡三喜又惊又喜,连忙爬了过来。
“别愣着了,赶紧撤,再晚就被发现了!”何雨柱催促。
“对对对,撤!快撤!”
胡三喜连忙对身后的宋满堂、黄有根挥手。
何雨柱转身回到俘虏身边,单手抓住对方衣领,拖着就往回爬。
胡三喜几人在后面帮忙推,减轻他的负担。
黄有根跟在后面,鼻子动了动,忍不住嘀咕:“班长,这俘虏怎么这么臭啊?
柱子该不会打死了,拖个死人回来糊弄咱们吧?”
“闭嘴!”胡三喜低声呵斥,“有本事你去抓一个活的?
再废话,把你丢给敌人!”
黄有根立刻不敢吭声了。
几人一路潜行,顺利回到一班隐蔽位置。
胡三喜刚露头,就看到连长梁建正等在那里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胡三喜,怎么样?舌头抓到没?
没抓到也没关系,人安全回来就好。”梁建以为他们失手了。
胡三喜脖子一梗:“连长,谁说没抓到?”
“人呢?我怎么没看见?”
胡三喜回头大喊:“柱子,把人拖过来,给连长看看!”
“是!”
何雨柱应声上前,在一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单手轻轻松松将那个昏迷的俘虏提了起来,扔在地上。
梁建吓了一跳,连忙蹲下身,踢了踢俘虏:“真抓到了?还活着吗?别是死的。”
何雨柱平静道:“晕过去了,还有气。”
“有气就好!有气就好!”梁建松了口气,“快,弄醒他,咱们得赶紧问话!”
何雨柱道:“先给我块布,堵上他的嘴,免得他乱叫。”
“快,毛巾!”胡三喜一脚踹向黄有根。
黄有根一脸肉疼:“班长,我就这一条毛巾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快点!”
黄有根不情不愿地掏出毛巾,递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接过,死死堵在俘虏嘴里,绑紧。
随后抬头看向梁建:“连长,就在这儿审问?不太合适吧,人多眼杂,容易暴露。”
梁建一想也是,当即挥手:“跟我来,找个隐蔽地方!”
“是。”
何雨柱再次提溜起俘虏,跟在连长身后,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