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家人也纷纷附和,连连点头:“对,不看了,这东、西厢房就挺好,赶紧去找主家定下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何雨柱见状,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成,你们先都走出屋子,在院里稍等,我把房门锁好,就带你们去中院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退出东厢房,在院里等着。
何雨柱锁好房门,转身就看见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钥匙,眼神里满是急切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里的钥匙,朗声说道:
“众位,都跟我来吧,去中院找老太太谈价。”说完,便大步朝着中院走去,脚步稳健,丝毫没有慌乱。
刘海忠和阎埠贵立马快步跟上,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,走在最前面,生怕落后一步,另外两家人也紧随其后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中院。
走到何家堂屋门口,何雨柱突然停下了脚步,身后的刘海忠和阎埠贵没留神,差点直接撞在他身上,赶紧稳住身形,脸上露出几分诧异。
何雨柱转过身,看着身后的四家人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谈价钱不是赶集,用不了这么多人一起挤进去,乱糟糟的也不方便。这样吧,每家出一个能做主的人,进去谈就行,其他人在院里等着。”
众人闻言,都觉得有理,纷纷点头,刘海忠率先说道:“行,就按小哥说的来,我们每家出一个人,咱进去吧。”
“别急啊。”何雨柱摆了摆手,又缓缓说道,“我觉得,就算每家出一个人,也别一起进去,还是一家一家谈比较好,免得你们看上同一间房子,当场争执起来,伤了和气,你们说呢?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反应最快,立马举起手,急切地说道:“我先!我先谈!我看好了房子,就等着定下来呢!”
“凭什么你先啊?我们也看好了房子,要谈也该轮着来!”另外三家人一听,立马不乐意了,纷纷开口反驳,院子里瞬间又喧闹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都想抢着第一个进去谈价。
刘海忠也皱着眉,对着何雨柱说道:“小哥,你这说法不合理啊,万一我们好几家都看上同一间房子,那该怎么办?总要有个说法吧。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,语气笃定地说道:“这好办,价高者得。房子就这么几间,谁出的价钱合适,房子就归谁,总要等四家都谈完了,才能最终定下来,公平合理。”
“价高者得?这不合适吧!”阎埠贵一听这话,当场就急了,脸色都变了,连忙摆手说道,“小哥,你这不是让我们互相抬价吗?万一有人故意加价,那我们得多花多少冤枉钱?我可没那么多银子。再说了,你一个小辈,说了能算吗?主家老太太能听你的?”
他本就抠门,最怕的就是抬价,价高者得对他来说,简直是最坏的结果,心里一百个不愿意。
何雨柱看着他急切的模样,也不生气,依旧笑眯眯地说道:
“那要不这样,你们几位在院里稍等片刻,我进屋去问问老太太,看看老太太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一起谈还是分开谈,行不行?”
“成,成,那你赶紧去问,我们就在这儿等着,不着急。”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同意,都想等着主家老太太的准话。
“得嘞,那几位受累在院里稍等一会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
何雨柱也不跟他们多罗嗦,转身推开堂屋的门,径直走进了屋里。
进到里间,何雨柱把刚才带众人看房的经过,还有门口几家人争执、阎埠贵想占便宜、刘海忠想抢先谈价的事情,一五一十、仔仔细细地跟老太太、何大清和陈兰香说了一遍,连细节都没落下。
老太太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着拐杖,听完何雨柱的话,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何雨柱,问道:“柱子,依你看,咱们这房子,怎么卖、怎么谈,才最合适?既不亏了自己,也别太为难人家。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,语气干脆地说道:“太太,做买卖不就是漫天喊价、落地还钱嘛,咱们先把价钱往高了要,他们肯定会砍价,最后谈个中间价,咱们不吃亏就行。之前中院和后院的东西厢房,您给街坊开价150块,那是您心善,讲究邻里情分,可这些是外人,不是咱们院里的老街坊,您自然得多要一些,不能跟街坊一个价。”
老太太闻言,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,说道:“恩,你说的在理。附近的院子、房子,我之前让你爹特意去打听了一下,别人家的厢房,品相还不如咱们的,都要200块起步呢,咱们的房子底子好,位置也不差,多要一点理所应当。”
何雨柱闻言,立马接话,给出了具体的价钱:“太太,那咱们就这么定,厢房一间要价260块,耳房一间70块,穿堂房110块,倒座房最便宜,一间50块。他们要是觉得贵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