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被她一顿抢白,当场就有点不高兴:“我们是来看房的,主家在哪儿?”
“主家当然住在正房大院里,还用问?”贾张氏撇了撇嘴。
妇人还想再说几句,被身边一个穿着长衫、身形清瘦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轻轻拉到一旁。
男人压低声音劝道:“孩他妈,少说两句,说不定以后都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别闹得太僵。”
“她又不是主家,跟看贼一样盯着我们,我浑身都不舒服。”妇人不服气地嘟囔。
“忍一忍,先看房。”眼镜男劝道。
妇人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。
可旁边另一个戴着眼镜、略微有些发胖的中年男人却忍不住开口了,看向贾张氏:“这位大姐,前院这些房子,空了多久了?”
贾张氏想了想:“有不少日子了。”
“以前住的都是什么人?”
“轧钢厂的工人。”
胖子眼镜男眼睛一亮:“巧了,我也是轧钢厂的,锻工车间的。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来了劲头,带着几分显摆:“那算遇上同行了!我们家,可是两个轧钢厂的工人呢!”
“哟,那可真不错,轧钢厂可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胖子客气了一句。
贾张氏越发得意:“那是自然!”
胖子话锋一转,问出最关键的问题:“对了大姐,这院子房租怎么算?怎么收的?”
贾张氏脖子一梗:“这你得问主家去,我哪儿知道。”
“那你家房租多少?你跟我们说说,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贾张氏把头一扭:“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们,万一主家知道了不高兴,怪罪下来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胖子问了半天,最关键的信息一点没捞着,当场就有点恼火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问一句都不行?”
“行了行了,孩他爹,跟她废话什么,我们往里走,找主家问去。”胖子的媳妇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贾张氏一听“废话”两个字,当场就炸了: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我跟你说话,怎么就成废话了?你给我说清楚!”
那妇人压根不搭理她,拽着胖子就往中院走。
贾张氏不干了,迈开腿就要上前拦人:“站住!我跟你说话呢,往哪儿走!”
就在这时,贾老蔫和贾东旭匆匆赶了过来。
贾老蔫一看这架势,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上前一把拉住贾张氏:“行了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,人家看房,跟你有什么关系?回家去!”
“你放开我!”贾张氏拼命挣扎,“她刚才骂我废话,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拉我干什么?”
“东旭,过来搭把手!”贾老蔫对着儿子喊了一声。
他可不想,新住户还没住进来,就先把人得罪死了,以后都住在前院,还不得天天吵架打架。
贾东旭原本还在人群里东张西望,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,发现全都是小子,顿时没了兴趣,闻言不情不愿地走过来,和贾老蔫一起,连拉带拽把贾张氏拖回了倒座房。
外面这场小风波,才算暂时平息。
看房的一行人被搅得心情不佳,也懒得在前院多逗留,直接穿过月亮门,进了中院。
中院院里安安静静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那个戴眼镜的胖子走上前,站在正房门口,抬高声音喊了一句:“请问院子的主人家在吗?我们是军管会介绍过来看房的!”
话音刚落,没等老太太出声,屋里就先传来一声干脆的应答:
“来了!”
紧接着,何雨柱大步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正屋里,老太太和何大清、陈兰香对视一眼,都有些奇怪。
平日里这小子对院里这些杂事向来不上心,能躲就躲,今天怎么这么积极?
也就只有涉及许大茂和王翠萍的时候,他才会这么主动。
何雨柱迈步走到院里,目光淡淡一扫,在看到人群里那两个标志性的眼镜男时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心里暗道:
果然是这两家。
剧情惯性还真是够强的,绕来绕去,还是把这两位给招进来了。
刘海忠见何雨柱身材高大,看着精神利落,虽然年纪轻了点,下意识就把他当成了主家,连忙换上一脸热情的笑,伸手就要递烟:
“小师傅,这一整个大院,都是您家的?”
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我不抽烟。”
刘海忠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地把烟收了回来,又连忙问道:“不知主家怎么称呼?”
“我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