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一刀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紧急停步,身形往侧面急闪,堪堪避开这一腿。
等他稳住身形,何大清已经骑着洋车冲出了巷子,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魏一刀又气又急,转过身,死死盯着面前的何雨柱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阴鸷,上下仔细打量着他,象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“你小子到底叫什么名字?师承何人?龙陈氏究竟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叫何雨柱!师承就是我爹何大清!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双手抱胸,气势丝毫不弱。
“至于龙陈氏老太太,你就别打听了!怎么?难不成你还想记恨在心,以后去找老太太报复?”
“不敢!我魏三还没那么没品!”
魏一刀连忙摆手,脸色稍缓,语气也软了几分。
“我就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年轻人,能让龙老太太亲自出面带话!”
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何雨柱往前一步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魏一刀。
“不过我今天好心提醒你一句——你指望易中海给你养老送终?怕是打错了算盘!那老阉货自私自利,心黑得流脓,连自己都顾不上,怎么可能管你?”
这话,如同钢针一般,狠狠戳在了魏一刀的肺管子上!
魏一刀这辈子,不缺钱,不缺势,唯独缺个后人送终。
他无儿无女,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老了能有人端茶送水、披麻戴孝。
认易中海做义子,就是看中他会来事、会伺候人,指望他给自己养老。
如今被何雨柱当众戳破,魏一刀瞬间恼羞成怒,尖声喝道:“易中海是我义子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!我劝你们,得饶人处且饶人,就不能放他一马?”
“放他一马?”何雨柱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声冰冷刺骨。
“魏一刀,你告诉我,易中海对我们家干的那些烂事,你都清楚吗?”
“他跟我说了一些,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!”
魏一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邻里之间拌嘴吵架,至于赶尽杀绝吗?”
“小事?”
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,周身的气压骤降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我们何家,差点被他搞得家破人亡!我爹差点身败名裂!我们全家差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!在你嘴里,居然是小事?”
“看来,今天我不跟你这老东西好好‘说道说道’,你是不知道我们何家的厉害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!
不再有半分保留,不再有半分试探,全力爆发!
他脚下一碾,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窜出,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,常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!
紧接着,一个势大力沉的贴身靠,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撞向魏一刀的胸口!
魏一刀只觉眼前一花,连何雨柱的动作都没看清,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致命的危机感!他想躲,可身体却象被钉在了原地,根本躲不开!
全力爆发的何雨柱,速度、力量、反应,都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极限!
魏一刀吓得魂飞魄散,只能拼尽全身力气,猛地扭转身体,避开要害,用自己的左侧骼膊,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撞!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淅!
魏一刀只觉得左臂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,仿佛整条骼膊都被硬生生碾碎了!
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直直飞了出去,足足飞出两三米远,才重重砸在墙上!
这老太监,倒也是个狠角色!
即便左臂断裂、剧痛钻心,他依旧咬着牙,在空中拼命调整落姿,双脚落地后,脚步连连后退,跟跄了七八步,居然硬生生稳住了身形,没有摔倒在地!
魏一刀死死咬着牙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缓缓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耷拉下来、彻底失去知觉的左臂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狠戾与阴毒,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更加尖锐。
“好小子!好功夫!你这是想打死我啊!既然你不留情面,那就别怪我魏三下狠手了!”
话音未落!
魏一刀右手猛地往袖中一甩!
一把半尺多长的小刀瞬间出鞘,刀刃薄如蝉翼,在阳光下闪铄着森森寒光,刃口泛着乌色,一看就淬了狠料!
这是魏一刀藏了半辈子的杀手锏,从来不会轻易示人,今天被何雨柱逼到绝路,他终于亮了出来!
“找死!”
魏一刀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窜出,右手紧握小刀,刀刃直奔何雨柱的咽喉要害刺去!招招致命,不留半分活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