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。”何雨柱淡淡一句,心里早有预料。
父子俩跨上自行车,慢悠悠往家骑。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工人必经之路,突然——
呼啦啦!
从两侧的墙后、胡同口,猛地冲出来十几号人!个个手持短刀、木棍、铁链,面露凶光,气势汹汹地拦在路中央,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路上的工人见状,吓得纷纷往两边躲闪,躲得远远的,却没有一个人离开——这个年代,国人看热闹的热情,从来不会被危险吓退。
为首的人,正是脸上带着淤青、眼神怨毒无比的白岩浪!
他死死盯着自行车上的父子俩,咬牙切齿,声音如同淬了毒。
“何大清!你敢砸了老子的工作!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!正好你家这小崽子也在,连你一起收拾!我告诉你,你家还有媳妇和闺女,老子损失的钱、丢的工作,全都从她们身上讨回来!”
这句话彻底触碰了何雨柱的逆鳞!
敢威胁他的家人!找死!
“找死!”何大清也怒喝一声,刚要跳落车。
可何雨柱的动作比他更快!
只见他猛地松开一只手,全身发力,直接连人带自行车狠狠砸了出去!
二八大杠带着巨大的惯性,重重砸在白岩浪身上,前轮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脸上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条街!
白岩浪仰面重重摔倒在地,脸上从上到下,一道漆黑的车胎印清淅无比,鼻子血流不止,疼得他浑身抽搐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给我上!废了他们两个!往死里打!”白岩浪捂着脸,躺在地上疯狂嘶吼。
那十几个打手闻言,拎着刀棍嗷嗷叫着就朝何家父子冲了过来,木棍挥舞、刀刃反光,气势汹汹。
就在这时,何大清澈底动了!
他早就纵身跳落车,看到儿子用车砸人,眼角抽了一下,随即眼神一狠,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厚背大菜刀,迎着那群打手就冲了上去!
“爹!别弄出人命!”何雨柱一看他爹拎着菜刀就上,连忙大喊一声。
“老子心里有数!”何大清大吼一声,动作丝毫不慢。
他虽然愤怒,却依旧留了分寸,手中菜刀只劈向对方手里的木棍和短刀。
“咔嚓”“哐当”声不断,木棍被劈断、短刀被磕飞,刀锋擦着皮肉划过,紧接着便是重拳和重脚,狠狠砸在打手的身上。
何大清不愧是练家子,一身硬功夫施展出来,虎虎生风,短短十几秒,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全被打翻在地,哭爹喊娘。
可这些人还没爬起来,第二轮攻击又来了——这次出手的是何雨柱。
他看出父亲留手,可他对这些敢威胁家人的混混,半点不会客气!
何雨柱身形矫健,出手快、准、狠,每一拳、每一脚都打在要害,只要被他碰到,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。
不过片刻,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打手,全被他干翻在地,躺在地上哀嚎不止,再也没有反抗之力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,干净利落,看得远处围观的工人目定口呆,鸦雀无声。
解决完打手,何雨柱眼神一冷,看向正想偷偷爬起来逃跑的白岩浪。
他跨步上前,一脚横扫,直接将白岩浪扫倒在地,随即一脚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,脚下不断发力,力道越来越大。
“咔嚓……咯咯……”
白岩浪只觉得背上的骨头仿佛要被踩断,浑身剧痛难忍,面部扭曲,手脚疯狂乱刨,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何雨柱俯下身,声音冰冷刺骨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要找我娘和我妹子讨帐?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“啊!我错了!我不敢了!饶了我!”白岩浪被踩得魂飞魄散,吓得直接尿了裤子,一股腥臊味散开,他哆哆嗦嗦地求饶,“都是易中海!是易中海撺掇我的!跟我没关系啊!”
何雨柱脚下力道不减,冷声道:“这些人是你找来的?”
“不是!不是我!”
白岩浪疼得快要昏过去,拼命摇头,“我被厂里开除后,去找易中海算帐,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些人!是他!全是他指使的!求你别踩了,我快死了!”
“昨天设套算计我爹,也是易中海找的你?”何雨柱突然追问。
“是!就是他!”白岩浪彻底崩溃,什么都招了。
“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堂妹长得好看,就找到我,让我设套勾引你爹,想毁了你家的名声!昨晚他还来找我,给了我钱封口!”
“给了你多少?”
“五、五十大洋……”
“呵,挺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