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傍晚,何大清到了下工的时间,却迟迟没有回来,陈兰香在门口望了又望,急得团团转。
就在这时,贾老从外面回来,捎来一句话:“兰香,大清让我告诉你,晚上工友请他喝酒,晚点回来。”
陈兰香听完,松了口气,笑着念叨:“这老东西,又去喝酒,肯定是有人想找他接席面,他这手艺,抢着请的人多着呢。”
以前何大清也经常被人请去喝酒谈席面,每次都会留下地址,免得家里人担心,这是陈兰香给他定下的死规矩。
可何雨柱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父亲今天没留地址!
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!陈兰香管得严,何大清每次出去喝酒,都会把地址说清楚,生怕喝多了回不来,让家里着急。
今天偏偏没说,再联想到易中海这几天的异常,何雨柱心里的不安瞬间飙升到了极点。
“贾大爷,等一下!”何雨柱快步追上贾老,神色急切地问。
“我爹跟谁喝酒去了?你知道名字吗?”
贾老愣了一下,回想了一下,答道:“好象是我们车间的白岩浪,说是刚发了工资,请工友喝两杯。”
“白岩浪?”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,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,父亲跟轧钢厂车间的工人根本不熟,怎么会跟这个白岩浪喝酒?他连忙追问:了。
“贾大爷,我爹跟这个白岩浪熟吗?平时有来往吗?”
“应该不熟吧,我在厂里从来没见他们说过话,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”贾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看着何雨柱焦急的神色,心里也犯了嘀咕。
“贾大爷,你知道白岩浪家住哪吗?快告诉我!”何雨柱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斗,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。
“大概在十字坡东小街那边,具体哪一户我也说不清,你到那边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。”贾老连忙说道。
“谢谢贾大爷,您快回吧!”何雨柱说完,转身就往院里跑。
陈兰香看到儿子神色慌张,连忙拉住他:“柱子,咋回事?你怎么这么着急?你爹不就是去喝个酒吗?”
“娘,我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”何雨柱一边推自行车,一边沉声说。
“我爹每次出去喝酒都留地址,今天没有,而且他跟那个白岩浪根本不熟,我得去接他,晚了怕出意外。”
“啊?”
陈兰香脸色瞬间白了,手脚冰凉。
“那、那你快去吧!注意安全,现在外面不太平,听说还有特务在活动,千万别跟人起冲突!”
“知道了娘,我很快回来!”
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脚一蹬,飞快地冲出四合院,车轮飞速转动,朝着十字坡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陈兰香站在门口,心急如焚,双手不停揉搓着,心里不停埋怨何大清不靠谱,这么大的人了,还让儿子操心。
何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,看到陈兰香的样子,连忙安慰。
“别担心,柱子机灵,肯定能把大清平安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