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点了点头,又看向王翠萍,真诚地说。
“这事,嫂子还要谢谢你,能让小满跟着你,帮我们照看她。”
“嫂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王翠萍摆了摆手。
“小满我也喜欢,柱子这孩子我也喜欢,我成人之美,也是心甘情愿的,哪用得着谢?”
“柱子这声姨,没白叫!”陈兰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其实我还得谢谢柱子呢,不然在津门,我和小满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……诶,不说这些伤心事了!”
王翠萍叹了口气,把过往的心酸压在心底。
“谢来谢去就没意思了,咱两家以后还处不处了?”
陈兰香拉着她就往正房走。
“走了,跟我回屋,外面天寒地冻的,别冻坏了你肚子里的孩子,这活就交给他们俩小的,没问题!”
“那他们……”王翠萍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甭管了!”陈兰香满不在乎。
“这才多少活?他既然有本事捡一个姑娘回来养着,这点搬家的活还干不了?你就放一百个心!”
“还真是……”王
翠萍想了想傻柱在津门的模样,确实是个能扛事的,也就不再担心,跟着陈兰香回了屋。
傻柱和小满正忙着搬东西,院门口忽然探进来一个脑袋,正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搓着手,屁颠屁颠跑过来,笑嘻嘻地说:“柱子哥,我也来帮忙!我力气大,能搬重的!”
傻柱看了看他身上崭新的棉袄,撇了撇嘴:“行了吧你,你这一身新衣服,要是弄脏了,你娘回去不得揍你屁股?”
“没事!跟柱子哥一起干活,我娘才不会揍我!”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对了柱子哥,”
许大茂的目光落到小满身上,好奇地问。
“这位妹妹长得真好看,怎么称呼啊?”
傻柱笑着介绍:“她可比你大,你得叫姐!她叫乔令仪,小名小满,这是许大茂,你叫他大茂就行。”
小满冲着许大茂甜甜一笑,规规矩矩地说:“大茂弟弟好,我叫乔令仪,你叫我小满姐就行了!”
一句“大茂弟弟”,瞬间让许大茂的脸苦了下来,嘴角耷拉着,一脸不情愿,可看着小满温柔的模样,又不敢反驳,只能蔫蔫地应道:“你好,小满姐……”
“行了,既然认识了,就别愣着了,快点干活,早干完早完事,屋里还得烧炕取暖呢!”傻柱催促道。
“好!”许大茂立马拿起一个包袱,跟着忙活起来。
等东西全都搬到西厢房,傻柱让小满先把能归置的东西收拾好,自己则转身去院里的柴火堆搬柴火。
这西厢房太久没人住,屋里阴冷得象冰窖,必须赶紧烧炕,把屋子烘暖和。
许大茂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傻柱身后搬柴火,路上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,立马凑到傻柱身边,压低声音,一脸八卦地问。
“柱子哥,跟你说实话,小满姐是不是你找的小媳妇?我看你们俩站在一起,可般配了!”
傻柱脸一红,抬手就朝许大茂的屁股踢了一脚,佯怒道:“胡咧咧什么呢!你个小屁孩,毛都没长齐,懂什么叫媳妇!”
“哎呦!”
许大茂疼得跳了起来,揉着屁股委屈道。
“踢我干嘛!我看就是!小满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,肯定是!”
“干你的活吧,少管闲事!”
傻柱懒得跟他掰扯,为了岔开话题,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对了,你现在学习怎么样?寒假作业做了没?别天天就知道玩!”
许大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支支吾吾地说:“做……做了……”
“哼,一听你就是没做!”傻柱斜睨着他,“要不要我去你家,监督你把作业写完?”
“不要啊柱子哥!”
许大茂立马求饶。
“我晚上回去就写,一定写完,你别去我家!”
“你最好说话算话,不然,你知道我的手段!”傻柱扬了扬拳头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许大茂瞬间没了说话的兴致,耷拉着脑袋搬柴火,心里暗暗叫苦——自己这哪是盼回来一个玩伴,分明是盼回来一个对头啊!
两人把柴火搬到西厢房,小满就走到傻柱身边,小声问道:“柱子哥,在哪打水?我想把屋里的桌子、柜子都擦一遍,我喜欢干净。”
傻柱看了看屋外的水缸,连忙道:“你等一会,别用凉水,天太冷,会冻坏手的。”
说完,傻柱吩咐许大茂:“大茂,你去把炕灶的火引燃,把炕先烧起来!”
“好嘞!”许大茂应了一声,蹲在灶前点火。
傻柱则转身拿起水桶,去院里的水井提水。回来的时候,手上还拎了一口崭新的大铁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