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萍坐在一旁,看着两个孩子的模样,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的身份还不能公开,在没确定工作和组织关系之前,她只想安安静静在这四合院里生活,不惹麻烦,也不连累老何家。
女人们聊着聊着,话题就落到了小满的住处上——这孩子无依无靠,到底跟谁一起住,成了眼下要解决的大事。
老太太心里其实早就意动了,看小满的模样,乖巧懂事,跟傻柱又投缘,分明是未来孙媳妇的好苗子,可她身为长辈,不好先开口提这事,只能端着架子,假装不在意。
陈兰香也心里有数,可也没好意思直说,就在两人都犯难的时候,王翠萍忽然开口,一句话就让老太太和陈兰香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小满以后跟我住,我照顾她。”
陈兰香立马笑着应道:“也好也好!翠萍,你跟小满住一起,互相也有个照应,缺啥少啥了,你尽管跟嫂子说,我家里都有!”
老太太也点了点头,开口安排:“房子就定中院的西厢房吧,就在正房对门,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方便互相照看。房租我给你减半,也不用你立马交,等手头宽裕了再说。”
老太太本来想直接免了房租,可转念一想,王翠萍是个要强的,免房租反倒象施舍,伤了她的自尊,这才说了减半。
王翠萍连忙站起身,对着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,感激道:“行!那谢谢老太太您体谅,谢谢您了!”
自打话题落到自己身上,小满就一直竖着耳朵听,小脸上满是紧张,跟何雨水说话都变得有一搭没一搭。
这孩子人小鬼大,虽然年纪小,却能听懂大人的话,心里既害怕又期待。
等听到王翠萍说要带着她一起住,小满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眼睛里重新恢复了亮光,小手紧紧抓住王翠萍的衣角。
这几个月在津门,她跟王翠萍朝夕相处,早就把对方当成了最亲的人,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感。
老太太看着小满的模样,偷偷朝陈兰香递了个眼神,又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,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这丫头,是真心向着你家柱子的。
陈兰香立马心领神会,笑着朝老太太点了点头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厨房里,父子俩的效率高得惊人,不过半个多时辰,一盘盘热气腾腾、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就陆续端上了桌。
麻婆豆腐、鱼香肉丝、回锅肉、开水白菜、辣子鸡……
全是傻柱亲手做的,没有一道耗费时辰的大菜,却每一道都精致诱人,红油鲜亮,香气扑鼻,跟平日里何大清做的家常菜截然不同。
老太太和陈兰香看着一桌子从没见过的菜式,立马就明白过来——这是傻柱亲手做的,何大清这是故意要考儿子的手艺呢!
何大清擦了擦手,转身从堂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裹着红布的小坛子,小心翼翼地抱过来,脸上满是得意:“老太太,今个儿子出息了,咱高兴,喝一口?”
“好!喝一口!”老太太爽快答应,随即撇了撇嘴,“不过酒要是不好,我可不喝,丢不起那人!”
“那能差吗?”何大清扬了扬手中的坛子,得意洋洋。
“十年的陈酿汾酒,我托了好几个朋友,好不容易才淘换来的,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!”
“今个我也陪你们喝一口!”陈兰香也笑着站起身,脸上满是喜色,“柱子平安回来,还学了一身好本事,我太高兴了,必须沾沾喜气!”
“柱子,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拿酒盅、摆碗筷!”何大清朝儿子喊了一声。
“好嘞,爹!”
傻柱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拿出酒盅、碗筷,摆得整整齐齐。
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,欢声笑语不断,气氛热闹得快要溢出来。
傻柱做菜时还特意记着,何雨水年纪小,吃不得辣,专门给妹妹做了一道不辣的清蒸蛋羹,软嫩鲜香,一看就用心。
菜刚入口,老太太就眼睛一亮,忍不住夸赞:“好!这菜做得绝了!麻辣鲜香,入味十足,比四九城大饭馆的厨子做的还好吃!”
陈兰香夹了一筷子回锅肉,嚼了两口,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我儿子这手艺,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比他爹还厉害!”
何大清坐在一旁,听着家人对儿子的夸赞,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,心里比自己被夸还高兴:“那是!也不看是谁的儿子!”
一桌子菜,就在此起彼伏的夸赞声中被吃得干干净净,连盘子底的汤汁都被拌了米饭,吃得一点不剩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老太太和何大清都喝得有点多,脸颊通红,说话都带着酒气。
傻柱看着奶奶脚步虚浮,连忙起身,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