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萍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贾张氏怒道:“柱子,你放开她!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满嘴喷粪的泼妇,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就在这时,贾老焉快步跑了过来,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,使劲把她往后拉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对着傻柱和王翠萍连连赔罪。
“柱子,王家妹子,对不住对不住,你们可别跟她一般见识,这婆娘就是嘴欠,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!”
贾老焉是真的怕了,之前每次招惹老何家,他们家都要挨揍破财,就为了贾张氏嘴上痛快,实在不值当。
紧接着,贾东旭也跑了过来,先是狠狠瞪了傻柱一眼,满是不服气。
可当他的目光扫到王翠萍身后的小满时,瞬间双眼放光,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满,挪都挪不开,那猥琐的眼神吓得小满浑身一哆嗦,赶紧躲到王翠萍身后,紧紧攥着王翠萍的衣服。
傻柱见状,怒火中烧,指着贾东旭厉声呵斥。
“往哪看呢?窜裆旭!你再敢乱看一眼,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眼抠出来当泡踩!”
贾东旭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叫贾东旭!不叫窜裆旭!你别乱给我起外号!”
“我就叫你窜裆旭,怎么着?管好你的贼眼,再敢乱看,我绝不饶你!”傻柱往前迈了一步,气势逼人。
贾东旭吓得往后一缩,躲到贾老焉身后,伸着脖子喊道:“她又不是你什么人,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废物!”傻柱不屑地骂了一句,懒得再跟他纠缠,护着王翠萍和小满就往院里走。
贾张氏见儿子吃了亏,奋力挣脱贾老焉的手,还要张嘴骂人,可一看到垂花门里走出来的一行人,瞬间把话咽回了肚子里,脸色变得惨白,不敢再吱声。
只见何大清和许富贵一左一右扶着何家老太太,陈兰香抱着何雨水,赵翠凤抱着许小蕙,一家人全都走了出来,眼神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。
老太太拄着拐杖,重重地往地上顿了顿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贾老焉,今天我大孙子柱子回来,老太太我心情好,不想跟你们家计较!赶紧把你这撒泼的婆娘和不懂事的儿子领回去,别在这招人烦、碍人眼!”
“是是是,老太太说的是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贾老焉不敢反驳,连拖带拽地拉着贾张氏和贾东旭,灰溜溜地回了前院。
解决了贾家人,傻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,朝着家人飞奔而去,大声喊道:“爹!娘!太太!许叔!许婶!雨水!我回来了!我平安回来了!”
“诶!我的柱子!我的好儿子!”
陈兰香瞬间红了眼框,松开何雨水,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傻柱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“娘,不哭,我这不回来了嘛!”傻柱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,柔声安慰。
何雨水跑到母亲身边,踮着脚帮陈兰香擦眼泪,小奶音说道:“娘,不哭,哥哥抱我!”
傻柱笑着单手抱起何雨水,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,心里满是温暖。
这时,老太太又顿了顿拐杖,开口说道:“大过年的,哭什么哭!柱子平安回来是大喜事!你们别光顾着自己家人团聚,是不是忘了门口还站着两位客人呢?”
老太太这一提醒,众人才回过神,看向门口的王翠萍和小满。
陈兰香擦了擦眼泪,走上前,看到王翠萍,满脸意外:“王家妹子?你怎么跟柱子一起回来了?”
王翠萍笑了笑,客气地说道:“在津门碰上了,那边待不下去了,就跟着柱子一起回四九城,还求老太太赏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陈兰香的目光又落到小满身上,看着小姑娘眉清目秀的,忍不住夸赞:“这丫头长得真俊,是你的闺女吗?”
王翠萍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这位呀,你们还是回去问柱子吧。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,说道:“行了行了,天寒地冻的,你们不冷我老太太都冷了!大清、富贵,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帮着拿行李!柱子,过来扶着我!”
“诶!”几人异口同声地应道,纷纷行动起来。
傻柱放下何雨水,快步走到老太太身边,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的骼膊。
陈兰香的目光落在王翠萍的小腹上,一眼就看出她怀了身孕,连忙上前扶住她的骼膊,紧张地说。
“妹子,你怀着身孕呢,可别冻着了!对了,你丈夫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?”
王翠萍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何家嫂子,这事说来话长,咱们进屋慢慢说。”
“好好好,进屋说,赶紧回家,别在外面冻坏了身子。”
陈兰香连忙点头,扶着王翠萍就往院里走。
小满站在原地,看着众人都忙着说话,没人理会自己,小脸上满是失落。
王翠萍察觉到了,一把拉住小满的小手,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