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傻柱去买票,家里的王翠萍立刻带着小满开始收拾行李。
小满看着屋里一件件熟悉的物件,小手不停地摸着,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,哽咽着说。
“王姨,这些东西我都舍不得丢,可是太多了,根本带不走……”
王翠萍看着孩子难过的样子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她蹲下身,轻轻擦去小满脸上的泪水,柔声安慰道:“小满乖,带不走的东西咱们就留下,等以后有机会再回来拿。咱们先把重要的东西打包好,别眈误了明天的火车。”
说着,她动手柄衣物、干粮仔细打包,尽量多带一些能用的东西。
收拾好行李,傻柱也回来了,他先去了袁泰鸿家,把家里的钥匙递给他。
“袁大哥,我们明天就回四九城了,这房子和屋里带不走的东西,麻烦你帮我照看处理一下,多谢了。”
袁泰鸿连忙说道:“傻柱,跟我客气什么,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。明天我去火车站送你们!”
傻柱摆了摆手,坚决拒绝。
“不用了袁大哥,我们自己能走,你别忙活了。”
随后,傻柱又去了李保国家,一进门就说道:“李师父,我明天就回四九城了。”
李保国愣了一下,疑惑地问。
“怎么这么急?不多待几天?”
“年都没在家过,正月十五怎么也得回去跟家人团聚。”傻柱笑着回道。
李保国也提出要送站,同样被傻柱婉拒了。
离开李保国家,傻柱没有回家,而是径直去了军管会,他要跟赵丰年道别,免得这位好心的副主任找不到人担心。
赵丰年得知傻柱明天就要走,立刻让他稍等,转身就去军管会内部打听,看看有没有同乘一趟车去四九城的同事,想拜托对方路上多多照应。
没一会儿,赵丰年就领着一个身着干部服的周干事走了过来,指着傻柱介绍道:“老周,这是傻柱,我侄子,明天跟你一趟车回四九城,你多照看点。”
随后又让傻柱认清楚周干事的脸,把两人在车上的座位位置说了清楚,再三叮嘱傻柱。
“傻柱,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事,千万别客气,直接找周干事,别自己硬扛着。”
周干事拍了拍胸脯,爽朗地说道:“放心吧赵副主任,也放心吧兄弟,在车上有任何事,尽管来找我!”
傻柱对着两人连连鞠躬道谢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赵丰年送走周干事,又拉着傻柱细细叮嘱了半天,还把几个四九城军管会的人名告诉了他。
“这些人都是我的老战友、老熟人,你回四九城要是遇到麻烦,就去军管会找找看,尤其是我爱人王红霞,她肯定会帮你的。”
傻柱把这些名字牢牢记在心里,这是赵丰年给他铺好的后路,他自然不会姑负这份心意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傻柱、王翠萍和小满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了门。
让他们没想到的是,袁泰鸿、李保国、赵丰年三人,竟然不约而同地都来到了火车站送站,寒风里,三人站在站台边,脸上满是不舍。
“傻柱,到家之后一定要来信报平安,有空了记得回津门看看我们这些老熟人。”袁泰鸿拍着傻柱的肩膀,眼框微微发红。
“是啊,常来信,遇事多思量,别冲动。”李保国也跟着叮嘱。
赵丰年笑着说。
“到家来信,等我以后调回四九城,一定去95号院找你,尝尝你妈的手艺。”
傻柱用力点头,一一答应下来,心里暖烘烘的。
火车鸣笛激活,三人拎着行李上了车,找好座位坐下。随着火车缓缓开动,窗外的景物不断向后倒退,三人的心情截然不同。
傻柱趴在车窗边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,归心似箭,心里满是对家人的思念,恨不得立刻飞到四九城,飞到父母和妹妹身边。
王翠萍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里百感交集,终于离开了津门这个伤心地,可前方的路是何模样,她一无所知,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。
乔令仪坐在座位上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内心最为复杂。
她担心自己无法适应四九城的新生活,担心何家人不能接受她,更担心再也没有机会去祭奠逝去的母亲,种种思绪缠在心头,让她喘不过气。
火车开动了许久,车厢里一直弥漫着沉默的气氛,谁都没有说话。
最后还是傻柱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从行李里拿出干粮和水,递给王翠萍和乔令仪、小满,笑着开口。
“都别胡思乱想了,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我给你们讲讲四九城的趣事,咱们那四合院可热闹了,保证你们待着舒服。”
在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