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好!”王翠萍重重地点了点头,心里充满了期盼。
小满刷完碗回来,才发现自己搬了住处。耳房的床确实窄小,两个人根本睡不开,而让她跟王翠萍一起睡正屋,她半点不乐意,反而觉得格外安心。
就这样,王翠萍正式在傻柱的小院子里住了下来,三人组成了一个临时却温馨的小家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津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,街上的伪军、特务越来越多,时不时就有抓人、查岗的事情发生。
傻柱变得格外忙碌,时不时就出门一趟,每次回来,都会带回不少粮食、布匹、药品,还有一些能缓解王翠萍孕吐的草药、吃食,把小院填得满满当当。
王翠萍看在眼里,心里对傻柱的好奇和疑惑越来越深。
当初在城外刚遇到这孩子的时候,只觉得他机灵懂事,是个学厨的好苗子。
后来老赵告诉她,傻柱是来津门大馆子学厨的,手艺学得极好。
可既然是学厨,他为何总频繁出城?出城去做什么?一个饭馆的学徒,怎么能弄到这么多紧俏的物资,甚至还有缓解孕吐的稀罕草药?
这些疑问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,可她一直没敢问。
她知道,傻柱不想说的事,就算问破了天,也得不到答案。
直到这天,津门城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街上到处都是戒严的士兵,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,空气里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。
这天晚上,傻柱从外面回来,脸色格外凝重。
他关好院门,插上门栓,转身走进正屋,从怀里掏出一把锃亮的小手枪,轻轻放到王翠萍面前的桌子上。
这枪小巧精致,跟馀则成曾经用过的那一把一模一样。
王翠萍看到枪的瞬间,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指着枪,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柱子!你这枪是从哪搞来的?这可不是普通的民间玩意儿,是正经的军用手枪!你从哪弄来的?会不会被人盯上?会不会惹上杀身之祸?”
她此刻满心都是担忧,这乱世里,私藏枪支可是杀头的大罪,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傻柱坐在凳子上,神色平静,淡淡道:“城里太乱了,到处都是打砸抢烧,我托朋友弄的。现在这世道,粮食、枪支都能换,只要有路子,没什么弄不到的。姨,你应该会用这东西吧?留着防身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”
“那人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,我玩过几次。”王翠萍提起馀则成,语气刻意放得平淡,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,可眼底深处,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那就好。”傻柱点点头,指了指手枪,“这枪的保险是关着的,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?”
“不用,我会。”王翠萍摆了摆手,随即看向傻柱,问道,“那你自己呢?你不留一把防身?”
傻柱嘴角一扬,伸手从后腰摸出一把盒子炮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盒子炮黝黑发亮,枪身流畅,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,比那把小手枪霸气多了。
王翠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!
她可是大山里出来的游击队长,用惯了长枪大枪,对这种威力大、射程远的盒子炮情有独钟。
至于那把小手枪,她一直觉得是女人家的玩意儿,吓唬人还行,真打起仗来,根本打不死人。
王翠萍盯着盒子炮,眼睛都挪不开了,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柱子!要不咱俩换换?你把这大家伙给我,那把小手枪你自己留着玩!”
傻柱愣了一下,有些惊讶地看着她:“姨,您还会用这个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后坐力大得很。”
“会!怎么不会!”
王翠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话一说完,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连忙找补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见过别人用,开个枪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傻柱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神清澈,却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王翠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浑身不自在,忍不住皱起眉头,厉声问道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傻柱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笃定,“我知道您会用,而且不是一般的会用。因为我知道,你们是这个。”
说着,他伸出右手,比了一个“八”字的手势。
这个手势一出,王翠萍浑身的气息瞬间剧变!
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,周身散发出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,她猛地伸手抓起桌上的小手枪,手指飞快地拨开保险,“咔咔”两声,干脆利落地上了膛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傻柱!
“你怎么知道的?说!你到底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
她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浓浓的杀意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