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一脸不情愿,但不敢违抗命令,只能快步追了上去,扯着嗓子喊道:“卖菜的小哥,你等等!菜钱还没算清楚呢!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回头疑惑地问道:“啊?刚才老总不是已经给过钱了吗?”
“刚才算错帐了,少给了,这是剩下的菜钱,你拿好了!”小兵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,显然是排长特意交代的,说给王翠萍听的,他怕王翠萍回去之后,跟那位“当官的姨夫”吹枕边风,给他们穿小鞋。
“好,好,谢谢老总!谢谢老总!”何雨柱笑着接过钱,连数都没数,直接揣进了兜里。在他眼里,这些贬值的法币,连擦屁股都嫌硬,根本不值钱。
“不用谢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小兵说完,不敢多留,转身就跑回了征粮队。
王翠萍在上车之前,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,眼神复杂,有不舍,有担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,随即毅然转身登上了车,她知道,家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。
等到征粮队的卡车彻底走远,何雨柱立刻停下脚步,从空间里取出新鲜菜蔬,把箩筐重新填满,随即挑着担子,再次转身朝着天津城城门走去。
这一次,他无惊无险地通过了城门检查,顺利进了城。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子,他收起箩筐和扁担,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,又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,翻身骑上,朝着自己租住的小院疾驰而去。
到了小院门口,他收起自行车,轻轻敲了敲院门,里面没有传来回话,却清淅地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嘴角上扬,凑到门缝前,一眼就看到了小满那双圆溜溜的眼睛,正警剔地往外张望。
看到是何雨柱,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立刻拉开了院门。
门刚打开,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如同乳燕归巢一般,冲了出来,紧紧抱住了何雨柱的腰,小脑袋埋在他的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柱子哥,你可算回来了!我担心死了,一夜都没睡好,生怕你出事……”
小丫头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打湿了何雨柱的衣服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带着这个“小挂件”走进院子,反手关好院门,落上插销。
“哭什么哭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毫发无伤,连皮都没破一块。”何雨柱柔声安抚,“对了,早饭做了没?我跑了一夜,肚子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小满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,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没……没有,我一直担心你,就守在门口,根本没心思做饭……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:“别告诉我,你昨天晚上也一直在院子里守着?”
小满连忙摇头,小脸微微泛红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那……那没有,我怕黑,不敢一个人在院里待着……”
“行了,知道你胆小。”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既然没做饭,那我就不在家吃了,你自己随便对付一口,我还要去鸿宾楼上工,迟到了要被师傅骂的。”
说着,他轻轻拉开了小满抱着他的手。
小满立刻拉住他的衣角,眼框又红了,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柱子哥,你以后别再晚上出去了好不好?外面太危险了,小满真的好怕,怕你再也不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答应你,以后尽量不晚上出去。”何雨柱心软了,笑着承诺,“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,你最爱吃的那种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抽噎着说道,“那……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,我在家等你。”
“放心,一定早点回来。”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,“我走了,你记得把院门栓好,别随便给陌生人开门。”
“我知道了,柱子哥慢走,早点回来!”小满用力点头,站在院门口,挥着小手目送何雨柱离开。
何雨柱挥了挥手,转身朝着鸿宾楼的方向走去,他之所以急着回来,就是不放心小满一个人在家,现在看到小丫头平安无事,他也就放心了,可以安心去上工。
这天的鸿宾楼,依旧是宾客盈门,热闹非凡,后厨里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颠勺声、切菜声、喊菜声交织在一起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何雨柱一进后厨,就立刻换上工作服,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,切菜、配菜、打下手,动作麻利,有条不紊。
难得的空闲时间,他又被师傅李保国叫到了身边,手柄手教他学习新的川菜菜品。李保国的川菜手艺堪称一绝,麻、辣、鲜、香样样精通,何雨柱学得认真,一点就通,让李保国连连夸赞,说他是个做菜的好苗子。
忙完一天的工作,何雨柱记着对小满的承诺,特意在鸿宾楼的后厨,亲手做了一份糖醋里脊。小满是江南人,天生偏爱甜口,这道糖醋里脊酸甜适口,外酥里嫩,正是她最爱吃的菜。
提着打包好的糖醋里脊,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