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队员立刻领命而去。
“等等!”王虎又叫住他,“再派一组人,盯紧警察局,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敢出来!”
“是!”
队员走后,王虎站在暗处,喃喃自语:“咱们要是有这么强的火力,早就把东灵寨那帮无恶不作的土匪给端了,何至于等到现在。”
“我的大队长,别做梦了,先处理眼前的事吧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王虎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顿时松了口气:“我的大政委,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,差点把我魂吓飞了。”
来人正是游击队的孙政委,他望着马家大院,眼神深邃:“是我想事情太入神了。老孙,你说刚才动手的,是咱们自己的队伍吗?”
孙政委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就算不是,也绝对不是跟我们作对的。不然咱们这么多人摸过来,早就被发现攻击了,根本不可能安全待在这里。”
“那他怎么不出来打个照面?”王虎疑惑道。
“应该是有不便之处,不想暴露身份。”孙政委顿了顿,看向大院,“我看,是人家看到我们来了,主动撤了,把收尾的活儿留给了我们。”
“还有这好事?马家大院富得流油,金银财宝、枪枝弹药数不胜数,他就这么拱手让人了?”王虎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不然你以为,为什么咱们到现在,都没再听到枪炮声?”
孙政委笑了笑,“再等五分钟,要是真没动静,咱们就进去,这马家大院,咱们也眼馋好久了,拿下他们,咱们的队伍就能扩编,装备也能换一茬。”
“行!就等五分钟!”王虎用力点头。
另一边,何雨柱见游击队开始向外搜索,知道自己该彻底撤离了。
他悄悄往后退,退出了狙击位,一路撤到镇子外的大路边,钻进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埋伏起来。
马家大院已经被打残,剩下的事,游击队完全能应付。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盯着大路,防止国民党的军队或者警察局的人赶来搅局。
果不其然,游击队搜了半天,别说人了,连一枚炮弹壳都没找到,只在狙击位附近捡到几枚子弹壳。
队员拿着子弹壳跑回来,递给孙政委。
孙政委接过子弹壳,放在手里摩挲片刻,眉头微蹙:“是毛瑟枪的子弹,不是咱们队伍的标配,看来不是自己人,但绝对没有敌意,不然不会悄无声息地撤走。”
“政委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王虎问道。
“立刻行动,拿下马家大院,救出咱们的同志!”孙政委当机立断。
队员们立刻行动,呐喊着冲进马家大院。
马延年正缩在角落里,心里还在盘算,刚才动手的人肯定是大部队,等对方进来,他就假意投降,再找机会跑路。
可看到冲进来的游击队,一个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手里拿着老套筒、汉阳造,连一杆象样的中正式都没有,顿时傻眼了。
他瞬间明白过来,刚才动手的狠角色已经走了,被这群叫花子一样的游击队捡了便宜!
后悔!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!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,刚才就不该投降!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游击队队员一拥而上,直接下了他手里的枪,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。
马延年又气又急,眼珠子瞪得通红,嘶吼道:“把你们当官的叫来!我要见你们的长官!”
一个名叫小武的年轻游击队员,早就恨透了这个汉奸乡长,上前一步,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腿弯上,厉声骂道:“你个狗汉奸,还敢摆架子!”
马延年被踹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气得暴跳如雷:“你敢打我?我弄死你!”
“我先弄死你!”小武怒目圆睁,直接把枪顶在了马延年的太阳穴上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小武,把枪放下!”孙政委快步走过来,厉声喝道。
“政委!这老家伙太横了,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!”小武不甘心地喊道。
孙政委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马延年身上,上下打量着他,语气冰冷:“你就是马延年?”
马延年抬着头,强装硬气:“我是!我听说你们八路军优待俘虏,你手下的兵动手打我,是不是该受罚?”
“优待俘虏的政策确实有。”孙政委冷笑一声,语气骤然转厉。
!给我绑了!”
“是!”小武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马延年的骼膊扭到背后,用麻绳狠狠捆住。
马延年拼命挣扎,嘶吼道: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乡长!我也打过小日子!”
“呸!你也配说打小日子?你给小日子当狗,欺压百姓,卖友求荣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汉奸!”
小武啐了一口,抬脚狠狠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