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津门锄奸
老赵他们。

    他就不信,工委的人会对津门周边的汉奸、土匪一无所知,这些人的罪行,早就一笔一笔记在帐上,早晚都要清算。

    等拿到马家的消息,他大可以交给老赵,到时候他们行动,自己在一旁提供火力支持和远程打击,既报了仇,又能除害。

    可眼下,他根本联系不上老赵,这条路走不通,那就只能自己动手。报仇不隔夜,他做不到,可绝不拖过一个月,这是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夜幕再次笼罩津门,华灯初上,黑市却愈发热闹起来。何雨柱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脸上抹了些锅底灰,头发乱糟糟地揪在脑后,活脱脱一个底层苦力,彻底掩盖了原本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没有按照赵小年说的报赵四的名号,而是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不动声色地向街边的小贩、摊贩打听麻五的下落。

    问了三四个人,终于有人指了方向,麻五正在黑市最里面的烟馆里谈生意。

    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挪到烟馆对面的巷口,靠在斑驳的土墙上,死死盯着烟馆门口,开始盯梢。

    麻五不愧是津门道上的人物,出门时前呼后拥,四个精壮的保镖寸步不离,个个腰里别着家伙,眼神警剔地扫着四周。

    何雨柱压低头帽,跟在人群后面,不远不近地吊着,任凭麻五一行人拐过三条胡同,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——那是他藏娇的情妇家。

    保镖们守在院门口,麻五独自进了屋。何雨柱瞅准时机,借着院墙的阴影,身形如狸猫般窜了上去,脚尖轻点墙头,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内。

    屋里传来麻五与女人调笑的声音,他屏住呼吸,摸到屋门旁,猛地一脚踹开房门!

    麻五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张嘴喊人,何雨柱一步上前,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颈,力道之大,直接将麻五撞得眼前一黑,软软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,三下五除二将麻五捆成了粽子,嘴也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,扛在肩上,翻出院墙,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麻五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漆黑的空屋里,手脚动弹不得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
    他立刻认定是仇家绑了自己,嘴里的破布挡不住咒骂,含糊不清地嘶吼着,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。

    “嘴还挺硬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冰冷得象寒冬的冰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抬脚狠狠踹在麻五的膝盖上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麻五疼得浑身抽搐,惨叫声被堵在嘴里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,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何雨柱蹲下身,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,语气森冷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,塘沽的马延年,马乡长,你知道多少?一五一十说出来,饶你一条命,要是敢撒谎,我卸了你另一条腿。”

    麻五的眼神瞬间闪躲,眼神飘忽不定,强装镇定地嘶吼:“我不知道!天津城外的事,我一个城里混的,哪能知道那么多!你找错人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这老东西心里有鬼,故意隐瞒。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,动作麻利地缠上麻五的手指,这是他从后世电影里学来的逼供手段,不算致命,却能让人疼到骨子里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一遍,马延年的底细,你说不说?”

    细铁丝缓缓收紧,嵌入指尖的皮肉,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麻五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再也撑不住,哭喊着求饶。

    “我说!我说!我全说!求你别弄了!”

    原来这麻五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消息贩子,早年竟是个汉奸,靠着给小日子通风报信发家,后来小日子投降,他连夜销毁证据,处理掉所有知情的手下,剩下的都是一丘之貉,这才摇身一变成了津门黑市的消息王,逍遥法外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而马延年,正是麻五多年的勾结对象,两人一个在城里兜售消息,一个在乡下称霸一方,狼狈为奸,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。

    麻五哭哭啼啼地交代了藏情报和财物的地点,就在他情妇家后院的地窖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听完,一拳将麻五打晕,连夜摸去地窖,将麻五这些年收集的所有汉奸、土匪情报,以及搜刮来的金银珠宝、现大洋,一扫而空,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拖着被打晕的麻五,来到城外国民党驻军的营地门口,打断了麻五的四肢,将人狠狠丢在营地大门前,还留下一封用毛笔写的信,信封上只有两个大字——麻五,信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些年当汉奸、勾结土匪、欺压百姓的所有罪状。

    何雨柱之所以不送警察局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麻五犯的事太多,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,警察局里早就有他的人,真送进去,用不了半天就能被捞出来。

    再者,麻五的同伙都是些地痞流氓、汉奸走狗,他懒得一个个去清理,不如借国民党军队的手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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