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来的?谁委托的?”
“是……是我们山寨里的二当家。只是……只是他从来没在山寨露过面,神秘得很。”
“从没露过面的二当家?”何雨柱眼神微眯。
“是真的!”汉子连忙点头,生怕慢了一步再遭毒手,“我们大当家说,山上的枪、粮食、药品,好多好多东西,都是二当家从外面弄进来的。我们山寨,只需要按照二当家的吩咐办事,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就行。”
“你们要找什么人?”何雨柱语气微微一沉。
汉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是……是一个年轻人。前一阵子去过塘沽,动手……废了马乡长的儿子。”
何雨柱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找到了,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二当家只交代……带个活人回去就行。伤了、残了,都没关系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
笑声低沉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哦?这么说来,你这条腿,废得一点都不冤枉。”
汉子浑身一僵。
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。
他猛地抬头,惊恐万分地瞪着何雨柱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到了这一刻,他要是还猜不出眼前这人是谁,那他这么多年江湖,真的是白混了。
废了马乡长儿子的人。
半夜摸上门,把他们整个窝点一锅端的人。
出手狠辣,神出鬼没。
除了那个他们要找的目标,还能有谁?!
何雨柱俯下身,面罩下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:“恭喜你,猜对了。”
汉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恐惧,如同潮水一般,将他彻底淹没。
何雨柱语气平淡,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你们东灵寨,一共有多少人?”
汉子却突然咬紧牙关,眼神一横,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:“你杀了我吧!我是不会出卖山寨兄弟的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倒是还有点骨气。
何雨柱嗤笑一声,不怒反笑。
他懒得在这种小喽罗身上浪费时间。
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我换个问题。”他语气微冷,“那个马乡长,你了解多少?”
汉子一愣,随即象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又象是想拉着何雨柱一起死,阴恻恻地笑了起来:“你要找马乡长的麻烦?那可是官面上的人!你疯了?”
“我要干什么,你还不配知道。”何雨柱眼神一厉,“你只需要说,我听。”
汉子嘿嘿一笑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:“既然你自己想去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那马乡长,在塘沽可是土皇帝!他家祖祖辈辈都扎根在塘沽,根深蒂固!”
“他这个乡长,从民国初年就开始当,足足当了三十多年!上面城头变幻大王旗,换了一拨又一拨人,可他马乡长,始终稳坐钓鱼台!你想想,他在塘沽有多深的根子?!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当了挺久。这么说,你们东灵寨很怕他?”
“怕?不至于!”汉子冷笑一声,带着几分得意,“但我们跟他合作,可不是一次两次了!”
“合作?”何雨柱挑眉,“打小日子?”
“放屁!”汉子一口啐道,也顾不上害怕了,“打八路,打中央军,打那些不服管的大户商人,哪一样没干过?!我们能一直安稳占着东灵山,他能一直当乡长,你以为是为什么?!”
“他早就把上面都喂饱了!黑白两道,通吃!”
“年轻人,你现在怕了吧?敢惹马乡长,你死定了!”
汉子越说越得意,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。
何雨柱却忽然笑了。
笑声低沉、冰冷、刺骨。
那笑声,让汉子浑身汗毛倒竖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怕?”何雨柱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来自地狱,“我当然怕。”
“我怕的是——”
“你们死得太快,等不到我亲手收拾。”
一句话,让汉子脸上的得意,瞬间僵死。
他惊恐地瞪着何雨柱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何雨柱俯下身,面罩下的眼睛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等你下了地狱,去问问那些被你们祸害过的百姓,他们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汉子脸色剧变,刚想大喊,刚想求饶。
何雨柱已经伸出手,稳稳扣住他的脖颈。
手指微微一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