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气人的是,何雨柱悟性极高,做出来的菜,味道比袁泰鸿还要地道几分,火候、调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袁泰鸿心里又骄傲又憋屈,到最后干脆不教新菜式了,每天就盯着何雨柱练清真菜。
实在是被打击得太狠了,自己教了十几年的徒弟,都比不上这小子几个月的长进,说出去都丢人。
何雨柱倒也沉得住气,没急着提出师。可饭馆里的白主厨和马主厨,早就看不下去了,三番五次找袁泰鸿谈话,催着让何雨柱早日出师。
这么好的苗子,一直窝在二灶太屈才了,整个会芳楼的厨子,都对何雨柱的手艺眼热得不行。
袁泰鸿好面子,徒弟短短几个月就出师,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容不下人,故意苛待徒弟,所以死活拖着不松口。
他心里还存着点较劲的心思,想着等何雨柱手艺彻底超过他,到时候就算不想放人,也没理由拦着了。
可他不想放人,有的是人惦记着何雨柱这块香饽饽。
晚上会芳楼收市,伙计们收拾桌椅板凳,灯火渐熄。袁泰鸿刚走出后厨,就被人堵在了门口。
拦路的不是别人,正是何大清的同门师兄弟李保国,只是何大清常年在四九城,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兄,如今在津门混得风生水起。
李保国穿着一身体面的短褂,脸上带着笑意,看见袁泰鸿,主动上前拱手:“袁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袁泰鸿一愣,上下打量着他:“保国?你怎么在这?专门等我?”
“没错,师兄,师弟我有事相求。”李保国语气诚恳。
袁泰鸿嗤笑一声,满脸不信:“求我?你可是鸿宾楼的主厨,津门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能有什么事求到我头上?”
鸿宾楼比会芳楼名气更大,李保国掌勺的川菜,受众极广,经常被豪门大宅请去做家宴,人脉和地位都比他高得多,袁泰鸿自然不相信对方是真心来求他的。
“师兄,别站在这说,找个僻静地方,咱哥俩喝两盅,慢慢聊。”李保国拉着他的骼膊,热情邀约。
袁泰鸿往后一撤,甩开他的手,警剔道:“别来这套!你又是求我又是请喝酒,我心里不踏实。有话直说,能办我就办,办不了咱也别伤了和气。”
李保国见他不上套,只好实话实说:“行,那我就直说了,师兄你可别生气。”
“少卖关子,快说!”
“其实我今天特意去会芳楼吃饭了。”
袁泰鸿眉头一挑,颇为自得:“怎么样?我们会芳楼的清真菜,在津门也算数一数二吧?”
“地道,天津卫里,你们会芳楼的清真菜绝对有一号。”李保国竖起大拇指,语气却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今天吃的,不是你做的菜。”
袁泰鸿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吃的是……柱子做的?”
“没错,就是你那个徒弟何雨柱。”李保国笑着点头。
袁泰鸿脸色微沉:“你闲着没事,吃他一个小辈做的菜干什么?”
“我这不是手下没人可用嘛,徒弟们都不成器,想找个好苗子教教。”李保国搓了搓手,露出了真实目的。
袁泰鸿瞬间反应过来,指着他的鼻子,脸色当场就冷了:“我算是明白了!你这是专程来挖我徒弟的!怪不得又是求我又是请喝酒,我告诉你,不行!”
“师兄,别把话说死啊!”李保国连忙拉住他,好言好语劝道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何雨柱什么时候出师?愿不愿意再学川菜?你看我都没直接去找柱子,先跟你商量,够给你面子了吧?我是带着十足诚意来的!”
袁泰鸿眼珠一转,心里有了计较,故意端起架子:“想谈这事也行,那你得请我喝好酒,最差也得是十年以上的陈酿,不然这事没得商量!”
李保国一听有戏,当即满口答应:“成!必须是好酒!师兄请,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鸿宾楼的拿手菜,怎么样?”
袁泰鸿斜睨他一眼,语气带着揶揄:“怎么?你还打算亲自下厨,做几个菜让我指点指点?我可不敢当鸿宾楼主厨的师父。”
李保国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只要师兄肯松口,别说下厨做菜,就算让我虚心请教,也没问题!今天师弟就献丑了!”
“行,那就走着!”袁泰鸿大手一挥,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两人在街边叫了两辆黄包车,车夫踩着踏板,飞快地朝着鸿宾楼奔去。今天本是李保国的休息日,鸿宾楼的伙计见老板亲自带着人来,连忙迎上前,引着两人进了一间安静的小包间。
伙计端上热茶,躬敬退下。李保国站起身,对着袁泰鸿深深一抱拳:“劳烦师兄稍坐片刻,师弟这就去后厨,弄几个下酒菜。”
“好,我就在这等着,看看你这鸿宾楼主厨的手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