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狭窄,人挤人,他这一动,立刻引起了落在最后面那名中山装的注意。
对方猛地转头看来。
就在这一瞬间,何雨柱手腕一翻,一个纸包径直朝着对方脸上砸了过去!
中山装下意识就要掏枪,可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抬手去抓。
“噗——”
纸包当场被抓破,一股刺鼻辛辣的粉末瞬间炸开,漫天飞扬。
“啊——我的眼睛!”
中山装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捂着眼睛蹲在地上,痛得浑身抽搐。
辛辣的粉末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,周围乘客猝不及防,纷纷剧烈咳嗽、流泪、打喷嚏,场面瞬间大乱,哭喊声、惊叫声响成一片。
何雨柱早有准备。
一块湿布紧紧捂住口鼻,脸上还戴着一副摩托车防风镜,把眼睛护得严严实实。
这东西还是上次骑摩托车回来后,他翻后备箱发现的,连带还有头盔,想起之前白挨冻,他还郁闷了好一阵子,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大用场。
趁乱,何雨柱几步挤到中山装身边,脚下故意一绊,装作不小心摔倒的样子,身体下沉的同时,一记凶狠的顶心肘,狠狠砸在对方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中山装当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身体软软倒在地上,直接昏死过去。
另外那两个学生装的手下,听到惨叫,慌忙拔出手枪,拼命挤过来想要救援。
可迎接他们的,又是两个迎面砸来的纸包!
两人根本来不及躲闪,纸包应声破裂,里面不是辣椒面,而是大把的胡椒面、花椒面混合粉末,一蓬蓬扬在空中。
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”
两人瞬间被呛得涕泪横流,剧烈咳嗽、打喷嚏,连眼睛都睁不开,手里的枪都握不稳。
周围无辜乘客也跟着遭了殃,哀嚎声、踩踏声此起彼伏,车厢彻底乱成一锅粥。
何雨柱如鬼魅般冲上前,出手快如闪电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轻响,两人的手枪瞬间被下掉,骼膊被干脆利落地卸掉关节,紧接着后脑一疼,直接被打晕在地,连动手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
前面的疤脸男听到后面的惨叫,心里暗骂一声废物。
到了这时候,他哪里还不明白,何雨柱是赵丰年的帮手!
他只想让跟班拖延片刻,自己只要押着乘务员赶到车尾,抓到人,反手一枪就能解决,干净利落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那三个跟班,竟然一个照面就被人废了!
被他押着的乘务员见状,猛地剧烈反抗,身体一拧,挣扎起来。
疤脸男脸色一狠,举枪就要威慑。
“啪——”
一颗小小的钢弹子突然破空而来,精准砸在他握枪的手背上!
“啊!”
疤脸男吃痛,手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乘务员抓住机会,膝盖猛地一顶,狠狠撞在他下身。
“呃——”
疤脸男痛得整张脸扭曲变形,浑身抽搐,可依旧不死心,另一只手还想去捡枪。
乘务员毫不客气,抬脚狠狠踩在他受伤的手背上,用力碾压。
“嗷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车厢。
何雨柱眼角馀光瞥见,赵丰年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,手里拎着一根被踩断的拖布把,红着眼睛,对着疤脸男的后脑勺,“哐哐哐”就是一顿猛砸。
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,疤脸男直接瘫在地上,一动不动,彻底没了声息。
乘务员松了一口气,对着赵丰年郑重拱手:“多谢同志出手相助!若不是你,今天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应该的,这些人都是危害一方的败类!”赵丰年喘着粗气,沉声道。
两人立刻动员身边几个胆大的乘客,找来绳子,把昏迷倒地的中山装、两个学生装,还有半死不活的疤脸男,全都牢牢捆住,关进了车厢尾部的休息室。
混乱中,那三人的手枪和证件,早就被何雨柱悄无声息摸走,直接收进了空间,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趁着人群还在混乱,飞快溜进一节空出来的卫生间。
他反锁上门,从空间里换了一身差不多样式的旧衣服,用清水仔细洗了脸,反复确认身上没有半点辣椒面、胡椒面的味道,才重新挤回自己原来的车厢。
抬头看了一眼行李架——他那只旧箱子还安安稳稳放在上面。
想来是里面看着没什么值钱东西,连小偷都懒得碰,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坐回座位,仿佛刚才在车